當晚,在和洛時予商量完協議的事宜後,謝晏便去了許弋和他那個Oga的包廂。
出乎他意料的是,許弋的這位未婚妻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甜軟的Oga,挑染、耳釘、破洞牛仔褲。
怎麼說呢?是一個很靚很颯的形象。
許弋也是被他的這個Oga管的死死的,全程在旁邊淡淡的笑著,只喝了一杯調變好的雞尾酒。
鑑於他和江瀾明天還有早課,大家便也都沒有多喝,早早地就散了場。
謝晏走的時候,洛時予還在端著酒杯為客人服務,應當是離他下班的時間還差的早。
謝晏便收了可以讓司機順路送他一程的念頭。
接下來的幾日便都是在校園裡普普通通的度過,每日和江瀾吵吵嘴,偶爾逃個課。
沒想到週三下午,他媽媽的一通電話,打破了這數日來的平靜。
江妍女士神情難得的嚴肅,正襟危坐在書房裡,語意不明的開了口:“立刻趕回家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你。”
謝晏神色一凜,江女士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那想必家裡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他匆匆告知了江瀾一聲,讓他替自己請個假,然後站起身來便向外走去。
謝家的別墅裡靜悄悄的,謝晏進門時掃了一眼,在別墅小院裡發現了他爸的車。
連工作狂謝總都趕回來了……他擰了一下眉頭,三步並作兩步打開了大門。
客廳裡也是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的身影。管家站在二樓樓梯的拐角處,向他彎了一下腰。
“少爺,先生和太太在書房等你。”
謝晏點頭回禮,然後快步踏上樓梯,向著書房走去。
書房的隔音很好,謝晏已經臨近門口了卻還是沒有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他禮貌的敲了敲門,在聽到江女士的聲音後擰開了門把手。
謝晏一眼掃過去,看見了裡面的三個人。
他的媽媽正端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眉頭緊鎖,老謝的表情也不太好看。
站在書桌對面的那人背對著他,肩膀小幅度的抽動著,依照身形來看,應當便是喬雨濃了。
他很輕的嗅了一下,在空氣裡聞到了不屬於他們家裡人的、其他人的資訊素。
眉毛挑了挑,謝晏覺得自己可能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見他推門進來,江女士朝著他扯了扯嘴角,然後很快耷拉下來。
她那雙保養的當的手揉著額頭,無力的閉了一下眼睛,“小晏,雨濃他……他被Alpha被標記了。”
謝晏“嗯”了一聲,表情沒有什麼變化:“我聞到了。”
他向前走了兩步,於是喬雨濃那張被淚水洗過的臉便落入了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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