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琳維持僵硬的笑,「媽,他們兩個剛結婚,也得先培養培養感情,況且現在要孩子是不是不太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他們小兩口是正兒八經領證的合法夫妻,難不成還犯法不成?」
「犯法倒是不至於,只是月婉那丫頭心臟不好,現在怕是還不知道裴敘結婚了。」
說起那個名字,現場氣氛瞬間僵持住了。
「三弟妹,月婉可是你領養的,那個孩子跟我們家小敘關係最好,這種情況要不然還是讓她先領出去吧,別一會再接受不了出什麼事情。」
裴老三的妻子臉色頓時難看至極,她沒有孩子,領養了一個孩子就是裴月婉。
裴月婉從小就依賴裴敘,裴敘是裴家最有出息的,她本來也是另有心思的,故意撮合兩個孩子。
她對裴敘突然結婚很不滿,事情到現在還沒敢跟月婉說。
「怎麼可能,月婉那麼懂事,今天的飯菜都是她一手操辦,她很有分寸的…」
「裴哥哥!」
這時,一個嬌俏的女孩跑了進來,故意把宋知寒推開,一把抱住了裴敘。
「裴哥哥,你怎麼好久不找我了?我在家真的好想你。」
「月婉,這是你嫂子,你還沒跟你嫂子打招呼呢!」
「嫂子…」
裴月婉看著宋知寒,突然有點頭暈,隨時要倒的架勢。
宋知寒磕著瓜子,完全就是一個吃瓜群眾。
瓜子越吃越上癮,宋知寒口乾舌燥。最後順手拿起裴敘的茶喝了起來。
「別喝!」
裴月婉想阻止,可宋知寒已經喝了下去。
宋知寒以為她討厭自己喝了裴敘的茶,她連忙擺手,「我去方便一下。」
千萬別來沾邊。
宋知寒一出來頓時感覺空氣都變得新鮮了,往花園的方向走去。
觀察了一下老宅的風水,目光最後鎖定在一個偷悄悄抹眼淚的中年婦女,她手上捧著碎了的瓷器。
正是在門口攔住裴敘的那個傭人。
她從一進門就觀察到這個女人身上沾染的黑氣。
「這位大姨,我看你面相不佳,身上有黑氣旋繞,可能牽扯著因果,需要化解嗎?你這個要複雜一點,需要三萬元。」
劉萍怔愣了一下,這個新來的少夫人怎麼神神叨叨的?
她只不過是打碎了一個瓷器,就沾染上因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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