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顧辭看到觸目驚心的一幕,縱是他已經見過不少病例,可還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宋瑞心性暴力,他就用這個方法嚇唬我,我要是表現出一絲反抗,他就用非一般的殘忍手段對付我……」
她的記憶裡全是被關在黑屋裡受欺辱的畫面,只要一反抗,就會徹底激起對方的獸性,然後再用一些殘忍瘋狂的手段。
剛剛孟嵐提起那個人名字的時候,宋知寒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那抹隱秘的恐懼被激發了起來。
到現在她的身體都是發顫的。
宋知寒頓了頓,「顧辭,你在國外生活了幾年,一定有點人脈和本事,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這件事不能讓她那幾個徒弟去做,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他們下手沒輕沒重,一氣之下萬一把人打死就不好了。
顧辭聽了這些話,額角的青筋跳動了兩下,他咬牙的力道時隱時現。
指節捏得發白又發紅,攥了又松,鬆了又攥,反覆幾回。
對自己的親姐姐竟然這麼不知輕重的使用暴力手段。
跟畜生有什麼區別?真是喪心病狂!
虧他剛剛還念在心裡替那兩個人辯解,也難怪宋姑娘這樣,要是他,他可能會做出更難看的事情!
「可以呀!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已經把你當成了朋友,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我義不容辭。」
「能不能在那邊幫找到宋瑞,他欠我一些錢,差不多還剩十萬,那些都是我在國內掙到的錢,我想讓他還我。」
顧辭儘管做了一些心裡預期,可拋開換來的鐲子還剩十萬,他都不止是有點詫異了。
又是欺負小姑娘,又是拿她掙得錢逍遙自在,這是什麼家庭啊!
「我以為是什麼呢,小事一樁,我那邊有一些人脈,我可以聯絡他們幫你去催一下債,一定會讓他把欠你的錢都還回來。」
「只是他要是這樣被催債,怕是人際關係會受到影響,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雖然顧辭聽著很氣,氣這家人把宋姑娘當血包,可她們畢竟是一家人,女孩的心性普遍善良,萬一宋姑娘心一軟,自己做這事也實在失了分寸。
宋知寒嘴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人際關係受到影響有什麼用?我要讓他在那兒的所有名譽都受到影響,最好那邊的人都知道他的德行,學校都不要他。」
不是說想回來嗎?那這次回來就別走了。
顧辭聽到宋姑娘這麼決絕,鬆了一口氣,「既然你這麼想,那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一邊給你辦好!」
宋知寒不想讓人知道自己住在御景墅園,早晚是要搬走的,她目前的實力還買不起那的房子,別人對她太快的讚譽讓她實在不適應。
所以還是老規矩讓顧辭聽到路邊自己騎車回去了。
回去之後她把鐲子製作成了粉末,然後放到了容器裡和符紙一起燒了起來。
不懂行的人看不出這個鐲子是用一種特殊靈藥製作出來的,裡面的靈藥可治世間所有的病。
也可以讓骨頭重新癒合,潰爛的皮膚長出新的來。
只要把藥提煉出來,藥的作用遠超鐲子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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