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跟著停下。
林野側著頭聽了片刻,回頭壓低聲音說:左邊坡下面,有東西在動,不大,大概六七十斤的樣子。
林野眼睛一亮:跟我走。
獸娘們循著聲音摸過去,其他人在後面輕手輕腳地跟著。
翻過一個小坡,林野往下一看,一頭半大的野豬在坡底的枯草叢裡拱來拱去,嘴裡哼哧哼哧地翻著土,像是在刨什麼根莖。
野豬鬃毛粗糙,獠牙還不長,看起來是頭還沒成年的公豬。
你們別動。林野壓低聲音說了一句,然後拉弓。
弓臂彎出一個滿月的弧度,箭尖對準野豬的脖頸位置。他屏住呼吸,鬆手。
嗖——
箭矢穿過枯枝間的縫隙,精準地扎進野豬脖頸側面。
野豬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猛地往前躥了幾步。
踉蹌了一下,然後轟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中了。林野放下弓,沿著坡面走下去。
野豬已經斷了氣,箭矢扎進了頸動脈。
林野蹲下來,用精鋼刀在豬腿上劃了一刀,刀口深可見骨。
好肥!石墩跟下來,蹲在旁邊嘖嘖稱奇,這頭豬夠全族人吃兩天了。
不止。林野把箭桿從野豬脖頸裡拔出來,在枯草上擦乾淨血跡,加加工,能多吃幾天。
真容易,箭射出去就死了。
赤小狸也湊過來,看著野豬的屍體,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以前我們獵一頭野豬得七八個人追半天,有時候還被豬拱傷。
茸月蹲在野豬旁邊,伸手摸了摸豬肚子上的鬃毛,忽然說:如果以後每天都能打到野獸,不愁沒肉吃。
林野站在坡頂,看著漸漸裸露出來的褐色土地。
等雪化完,這片林子裡的獵物會更多。到時候我們每天組織狩獵隊出去打獵。
清鹿站在他身側,耳朵微微轉動:林子深處有鹿群的蹤跡,我聽得到蹄子踩雪的聲音。還有那邊,好幾只兔子在跑。
今天夠了,等明天我們帶更多人出來再說。
林野和獸娘們用藤繩把野豬捆好,四根木棍穿過去,直接抬著走。
隊伍浩浩蕩蕩地抬著野豬回到寨子裡,整個部落都沸騰了。
今晚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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