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個被清鹿報出方位後往河灘西面跑,被鱗湫帶人截住,捱了一頓石刀背,全部按在地上綁了。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一刻鐘。
鱗汐站在河灘上,手裡握著弓,呼吸微微有些急。
她掃了一眼戰場:倒地的犬耳娘有二十多個,其中大部分是中毒箭麻痺倒地的,還活著。
剩下十幾個被綁了手腳跪成一排,一個個耷拉著犬耳,眼睛不敢抬起來看人。
還有幾個跑得快的已經消失在山坡上的灌木叢裡,追不上了。
清點一下。自己人有受傷的沒有?
鱗汐放下弓問。
隊伍檢查了一遍,只有兩個兔耳娘在撤退的時候被碎石劃傷了腳踝。
還有一個狐耳孃的胳膊被飛來的石塊砸了一下,腫了一塊,但都不算重傷。
鱗湫給她們簡單處理了傷口,塗了隨身帶的草藥泥,用獸皮條纏好。
俘虜二十三,中毒箭沒醒的十五個,清醒綁著的有八個。
鱗湫走過來報數,豎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鱗汐點頭,目光落在那堆成小山的獵物上。
運獵物回去已經夠累的,現在還要加上這麼多俘虜。
她想了想,指著那幾個被綁著的清醒犬娘說:
讓她們扛獵物。不扛的挨鞭子。
然後又指了指地上那些中毒麻痺還沒醒的。
把她們弄醒。
缺耳犬娘被兩個犬耳娘架著走,毒素還沒完全退,腿發軟,走路搖搖晃晃。
她偏頭看了一眼那個正在指揮隊伍收拾戰場的蛇娘,目光裡滿是不甘和驚懼。
鱗汐沒理她,轉身對狩獵隊說:走了。天黑之前要回寨子。
隊伍沿河谷往回走的時候比來時慢了不少,每個人身上都掛著更多東西。
被俘的犬耳娘扛著獵物袋子,低垂著頭,腳下的步子踉踉蹌蹌。
鱗汐走在前頭,嘴角帶著一絲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隊伍回到部落的時候,林野正在寨牆上巡視。
他看了一會兒,走在最前面的是鱗汐,身後跟著鱗湫和狩獵隊的獸娘。
再往後是長長一串陌生身影,身上披著土黃色獸皮的獸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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