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扛木樁的虎娘聽到身後同伴倒地的聲音,有人回了一下頭。
就在她們遲疑的瞬間,第二輪齊射緊跟著飛出,專射那些站位靠前、身形最壯實的個體。
領頭那個虎耳娘也在這一輪被重點照顧,一支箭正中她的左肩,另一支擦著她耳朵過去。
領頭虎耳娘悶哼一聲倒在地上,肩膀上的箭尾還在顫動。
她咬著牙站起來,但麻痺毒素已經開始生效,她的全身開始明顯使不上力了。
撞開它!
她吼了一聲。
剩下的幾個還在站著的虎耳娘咬著牙頂住木樁,拼盡全力撞門。
木門終於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聲音,倒下了。
但就在她們想要衝進去的時候,第三輪齊射直接對著她們射出來。
近距離命中那幾個虎耳孃的胸口和腰腹,她們一個接一個地跪倒在地上。
手裡的木樁脫了手,砸在碎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領頭虎耳娘單膝跪地,左肩的箭還在往下滲血。
她看到自己正面推進的族人在柵欄門前倒下了,而身後東側灌木叢那邊也遲遲沒有傳來己方包抄成功的動靜。
她的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想要撐著自己站起來,但毒素已經流過半個身軀,她的右膝也開始發軟了。
林野推開裂開的木門走了出去。
他在距離領頭虎耳娘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低頭看著那個單膝跪地的虎族首領。
“投降吧,你也不想看到你的族人全死在這吧。”
領頭虎耳娘抬起頭,金色的豎瞳在晨光裡收縮成一道細線。
她盯著林野看了好幾息,然後又看了看柵欄門前倒了一地的族人。
她能從那些中箭的族人身上看到呼吸的起伏,還有活著的。
左肩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她張開嘴,聲音嘶啞說道:我們投降。
“明智的選擇”
林野沒有多看她一眼,轉頭對灰耳說:
綁起來。活著的全部帶到柵欄裡面去,檢查傷口,拔箭上藥。
死了的幾個拖到河灘遠一點的地方埋了,別讓血腥味招來野獸。
灰耳應了一聲,帶著守衛隊的人跨出柵欄門,把那些還活著的虎娘一個一個從地上拖起來綁上藤繩。
東側灌木叢那邊,鱗汐也帶著蛇娘繞了回來,身後用藤繩牽著一串中了麻痺箭還沒完全恢復行動的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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