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月把碗放下。
又嫩又甜,比干豆子好吃。
石墩嚥下嘴裡的水芋,熊耳朵微微豎了一下,顯然把嫩豆莢這三個字記進了心裡。
飯後,茸月去了一趟工棚。
香草正蹲在門口編一隻淺口藤籃,妹妹坐在她身後的乾草堆上,手裡攥著一小截藤條在繞圈玩。
茸月在香草對面蹲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開啟,裡面是一小把新收的幹薄荷葉。
昨天清鹿在溪邊又採了一批。
茸月把薄荷葉放在香草面前的麻布上。
你看能不能跟香料粉混在一起,泡水或者煮湯用。
香草放下手裡的藤籃,拿起一片薄荷葉放在掌心裡看了看,又湊到鼻尖聞了一下。
然後把薄荷葉放回麻布上:能混。但比例要調。
你看著辦就好。
茸月站起來,拍了拍膝頭的草屑。
用完了跟我說,溪邊還有。
茸月走出工棚往田埂方向去了。
香草低頭把新收的薄荷葉攤開,一片一片理平,碼進旁邊一隻小陶罐裡。
妹妹湊過來探頭看了一眼,伸手想摸薄荷葉,被香草輕輕擋了一下:等晾乾了再玩。
妹妹收回手,蹲回乾草堆上繼續繞那截藤條去了。
傍晚收工後,白絨煮了一大鍋豆子湯。
湯裡放了新收的野蔥和幾片香草調的香料粉,豆香混著草木的清香從鍋口升起來,飄滿了整個火塘周圍。
幼崽們端著碗蹲在最前面,最小的那個犬耳幼崽用木勺舀了一勺湯。
吹了好幾口氣才送進嘴裡,然後整個小臉都舒展開來,腮幫子鼓鼓的。
虎賁端著碗坐在火塘邊緣,低頭喝了一口。她嚼了兩下,又喝了一口,然後偏頭看了一眼鍋邊正在分湯的白絨。
白絨正好也看過來,朝她點了點頭:豆子是南坡新收的那批,還沒曬乾,但煮湯正好。
虎賁低下頭又喝了一口。
林野蹲在火堆另一側,正用小石片在削一根新木料。
茸月端著湯碗湊過來,在他旁邊坐下,把碗沿上浮著的一片薄荷葉撥開,喝了小半碗才停下。
豆花開得挺好。
。道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