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著河谷東岸走了很遠,比平時出門的時間更長,天快黑了才回來。
她翻進寨門的時候,腳步比平時重了一些。
白絨正蹲在火塘邊煮晚飯,清鹿徑直走到她旁邊蹲下,把水囊解下來放在地上。
白絨看了她一眼,盛了一碗熱湯遞過去。清鹿接過來喝了兩口,然後開口說道:
河谷東岸那邊有一片低窪地,草很深,下面有路。
什麼路?
白絨轉頭看她。
不是走出來的路。
清鹿把碗放下,用手比劃了一下。
是枯水期被水衝出來的淺溝,我順著那淺溝走了一段,發現了一片野麥子,長得不高,但穗子已經飽滿了。
白絨放下手裡的木勺:野麥子?
清鹿點頭:穗子比我們種的小一些,我摘了幾穗回來,你看。
她從懷裡掏出一小把乾枯的麥穗,穗粒暗褐色,比家麥的顆粒略小一圈,捏在手裡沉甸甸的。
白絨接過來捻了一顆放在嘴裡咬了一下,嚼了兩下,眼睛微微亮起來。
林野也從木屋那邊走過來,蹲在火塘邊看了看白絨手裡的野麥穗。
他把幾穗麥子舉起來對著光仔細看了一遍,又捏碎一顆麥粒放在掌心裡搓了搓,觀察麥粒的質地和顏色。
我沿著溝走了一段,看到大約兩片,中間隔著一片灌木叢。
兩片加起來大約能收一筐,不算多。
林野點了點頭,把麥穗放回清鹿手中。
清鹿把麥穗小心地收進懷裡,轉身往工棚方向走去,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一些。
火塘邊,白絨已經重新拿起了木勺攪動鍋裡的湯。
香草也抱著妹妹過來坐下,接過白絨遞來的熱湯。
她看了一眼遠處清鹿的背影,低頭喝了一口湯。幼崽在她懷裡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
夜色徹底落下來,火堆的光把牆根下蹲著的獸娘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又分開。
寨牆上的夜貉換了一班崗,新上來的守衛隊獸娘在牆頭走了一圈。
幾天後,茸月起了個大早。
她先沿著田埂走了一圈。
瓜田的架子已經全部搭完了。
。面表的條竹著附攀鬚卷的端末,圈一樑橫了繞經已藤瓜的去上爬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