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茸月才開口:狐族在往那邊聚。
她們之前被狼族打散的時候,有不少人跑了。如果是那些人在往那邊匯聚,那豹耳娘就是在收攏散落的人。
跟我想的一樣。
林野把木料重新放下,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她們在北面收攏流散的狐族。先把人聚起來,再看看下一步。
茸月坐在原地沒有動,耳朵微微轉了一下:
那我們要不要也去收攏一下?之前往南跑的那些狐族,也許還在附近。
讓清鹿留意著。如果能找到散落的流亡狐族,先把她們帶回來再說。
茸月點了點頭,站起來往田埂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明天我讓香草多備一些乾糧,萬一清鹿在路上遇到需要幫助的獸娘,能分一些出去。
林野點頭應了。
第二天傍晚清鹿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了一個虎耳娘。
那個虎族獸娘比虎賁矮了半個頭,身形瘦削,右耳缺了一小塊,像是被什麼東西咬掉的。
她跟在清鹿身後走進寨門的時候一直低著頭,尾巴緊貼著腿側,目光在地面上掃來掃去卻沒有抬起過頭。
虎賁正在寨牆北段檢查木樁,看到清鹿帶回來的人之後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來。
她在那虎族獸娘面前蹲下,伸手撥了一下對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
虎牙。
虎賁的聲音有點發緊,你還活著?
那個叫虎牙的虎族獸娘抬起頭來看了虎賁一眼,眼眶猛地紅了。
她蹲下來把臉埋在膝蓋裡,虎尾蜷在身側不停地抖。
茸月從火塘那邊走過來,在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沒有靠近。
白絨已經轉身去了工棚,回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碗熱湯和一塊烤水芋。
她在虎牙旁邊蹲下,把湯碗放在她面前的地面上,什麼也沒說就站起來退開了。
虎牙蹲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端起那碗湯,低頭喝了一口。
茸月在火塘邊坐下,清鹿也過來蹲下,把今天探到的情況簡要說了一遍:
那支狐族隊伍進了營地之後就沒有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