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看起來普通,但在那一群癮君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穿著奇奇怪怪的洋裝少女,偶爾路過的小混混中顯得極為顯眼。
泱的目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鍊金師又要開始那個不可能的計劃了嗎?”
科學家微微一愣,撓了撓頭:“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應該不至於,前幾天不是才消停過嗎?”
泱並未回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樓下的哪個少女,隨後冷哼道:“自作聰明。”
科學家攤了攤手:“所以用不用...”
泱:“不,不用,這事你不用管了,我大致知道怎麼回事了。”
科學家:“哦....不愧是教主。”
泱:“但這兩天我要出去一趟,你不要對其他人說,明天晚上我就回來。”
聽到他這番話,科學家的目光閃了閃,似乎猜到了泱要去哪。
不過他並沒有點破,而是點了點頭。
隨後他又照例彙報了一些事項,便拿上己經成為破爛的平板,拍拍屁股走人了。
....
只是離開房間的他面色一垮,看著自己手中的破爛嘆了口氣:“唉,我還挺喜歡這個平板的。”
鍊金師:“嗯?教主今天不開心。”
聽到聲音的科學家有些意外地扭頭看去,一個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穿著綠色斗篷的男人站在他背後。
科學家:“哦?鍊金師啊,教主的確不開心,他的女性分身被殺了。”
鍊金師:“啊?女性分身,等下,去宴城的殷教主沒了?”
科學家點了點頭:“而且不止分身,貌似連隨行的幾個幹部也全死了。”
“剛才我就是在向教主彙報這方面的情況。”
鍊金師:“這,不是說妖精會保駕護航嗎?”
科學裝作苦惱地道:“你別問我啊,我也不知道啊。”
鍊金師撓了撓頭,有些抓急:“所以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你應該知道一些內幕吧。”
科學家:“唉,不該你問的就別問,不過,你不會是又打算繼續搞你那勞模子計劃了吧。”
鍊金師神色一僵:“哈哈,這,沒想到你的訊息還挺靈通。”
科學家搖了搖頭:“不是我訊息靈通,而是剛才在房間裡教主突然嘟囔了起來。”
鍊金師:“啊,這樣啊,那他估計是看到了實驗體。”
科學家:“哦?怎麼說?”
鍊金師臉上露出莫名的自豪之色:“也沒什麼,只是我憑藉我的人格魅力以及三寸不爛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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