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222!原來你跟楊書記打架,是特麼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太空艙裡響起了莫司氣急敗壞的怒吼。
「我次奧你二大爺的!我跟沒跟你強調過,不準公開質疑天庭的正義性!!!」
「好嘛,你是把我的交代當成馬耳東風了呀,誰給你的狗膽?」
三軍大元帥越說越火大。
「第三次警告,DS888-222!你用卑鄙無恥的小人之心玷汙了神聖偉大的正義天庭。」
「三次警告,你已經觸碰到斬殺線了哦!」莫司的聲音陰森的就像爬滿了迪斯科米的糖霜蘋果:「本著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精神,本座會給你最後一次申訴辯護的機會。醜話說前頭,你要是沒法說服我,就別怪我撤銷你的天將編制。」
「三千世界的四臂神皇。百億須彌的歐姆彌賽亞。多元宇宙大爆炸的第一縷光……」
喬克摘下頭頂並不存在的帽子,很謙卑地彎腰抄手行了個脫帽禮,他的記性賊好,愣是把楊縂給莫司瞎編的頭銜矩陣給完完整整地複述了一遍。
「請原諒我這麼說,我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是小人之心。」
警官先生的姿態放的很低,但說出的話句句夾槍帶棒。
「天庭既以正義為名,為什麼不經個人同意就把我強行擄到這兒來呢?」
「這種綁票行徑是不是首先就悖離了正義?在這種情況下,我不憚以最大惡意來揣度正義天庭,搞一次壓力測試,何錯之有?」
「我曰!你說的好有道理哦!」莫司噗嗤一口笑:「OK,你的第三次警告予以取消。」
「元帥閣下,不要刻意迴避這個問題。」警官先生得理不饒人:「回答我,天庭綁票新秀是不是率先違背了正義的準則?」
「主持正義從來不是無代價的。」莫司不笑了,重重冷哼:「你——就是那個代價!」
「元帥,強詞奪理可沒法說服我。」
「喬克,你同樣也沒能說服我。」楊縂用指頭熟練地轉筆,狹長的丹鳳眼中窄射出銳利的寒芒:「假如你剛剛的暴力實驗,測試出了相反的結果咋辦?假如天庭沒有設立安全區,我也沒有自保之力,哥們兒豈不是活該被你紮成獨眼龍?」
「主持正義從來不是無代價的——你就是那個代價!」警官先生面不紅心不跳地把莫司的話來了個借花獻佛:「賓尼仔,你要心裡實在過不去這個坎……」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左眼,意思不言而喻,來,照這兒捅!
楊縂從善如流,抄著原子筆就撲了上去,姿態猴急的猶如入洞房。
警察先生跟著就發現事情的發展好像有點不太對頭,銀髮美男子並沒有拿筆刺向他的眼睛,而是飛快地在他額頭上畫了個什麼東西。
「你當我傻啊?」楊縂畫完之後,得意洋洋地拿原子筆敲了敲他的大腦門:「這裡可是安全區,以眼還眼的報復管什麼用?」
「真是幼稚的舉動。」筆跡的觸感告訴喬克,銀髮美男子的塗鴉相當不雅:「還很下流。」
「給你畫個下蛋的王八而已,怎麼就下流了?」楊書記提筆給王八腦袋補了兩點,作為點睛之筆:「不準擦!咱倆的恩怨就此兩清。」
「他真就是畫了個烏龜?」警官先生才不信他的鬼話,轉頭用問詢的目光看住了小洋馬。
安妮正欲點頭,太空艙裡的BG然切換成了理察。華格納的名曲:「眾神進入英靈殿」。
「歡迎來到正義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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