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閣下,這會兒您怎麼不要求我們講團結了?」喬克一臉的滑稽:「以天庭的能耐,設定一個任務期間不準自相殘殺的規則很難嗎?」
「孫賊~~~甭跟你莫爺遞葛。」三軍大元帥沒好氣地說道:「天庭當然不希望看到天將自相殘殺,但是誰敢保證你們執行任務期間一定不幹壞事?天將要與一切罪惡做鬥爭,所以天庭必須給你們刀口向內的最高處決許可權。」
「清蟲,聽見沒?」光頭佬哈哈大笑,剛剛面對蒼白巨人時他有多怯懦,現在的他就有多豪橫:「喲喲喲,去了任務世界,某些人就要倒黴嘍!」
他得勢不饒人地掰住眼角,賤賤地對著楊縂唱起了一首米國經典童謠:「天朝佬,小本子,髒膝蓋,快來看……」
這記地圖炮無差別覆蓋了所有亞裔新秀,漢服美女和立花滝無不臉色大變。
「不是……你特麼是誰啊你?」立花翔忍不了了,歪頭瞪住了光頭佬:「這麼狂?」
光頭佬偏過腦袋,很滑稽地上上下下打量起了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白騎士」。
立花翔現在穿著的米國警服,對他而言實在太過肥大了,警服的下襬鬆鬆垮垮地垂到了膝蓋,乍一看就跟穿了件連衣裙似的。
由於警服上的黃銅紐扣全部炸膛,搞得他只能半敞著懷,怒秀著排骨森森的貧瘠雞胸。
——就這個還沒我夾克高的小蝦米,也敢跳出來跟我叫板?
光頭佬沒別的想法,只覺得想笑。
「小鬼,你特麼想知道我是誰?媽惹伐棵給我聽好了,大爺我是俄克拉荷馬州塔爾薩市「黑燧石幫」的二把手,羅比-圖爾科特……」
「怎麼才是二把手?」立花翔差點笑出大鼻涕。
「固客!嘴賤只會讓你死的更慘。」光頭佬沒被激怒,因為他覺得自己打死這個黃皮小崽子最多隻用一分鐘,其中一秒鐘用來下手,剩下五十九秒可以用來對著屍體撒泡尿,這種超人的自信讓他在面對立花翔時從容至極:「記牢我的名字——因為,這將是送你送下地獄之人的名諱!」
立花翔伸出手指使勁摳了摳鼻孔:「下你瑪辣個比的地獄。」
光頭佬腦子一熱,抬手便是一拳朝著這小子的臭嘴猛搗了過去。
然後就見他齜牙咧嘴的彎腰抱手。
莫司毫不猶豫地奉送他第一次警告。
「伐棵!伐棵!」光頭佬氣得要死,隔空點了點金屬肌膚還未消退的立花翔,又點了點楊縂:「你,還有你!都給我等著!待會兒去了任務世界,你們兩個黃皮猴子都得……」
他用拇指在脖子上惡狠狠地喇出一個割喉的挑釁動作。
「小花臉,悠著點兒!」黑哥泰勒用擔心的語氣提醒一臉不忿的立花翔:「你或許不知道,塔爾薩這個鬼地方出來的白人,對有色人種什麼缺德事兒都幹得出來,1921年我們非洲裔曾經在塔爾薩建立過一個非常繁華的社群,號稱黑人華爾街,結果當地的3-K黨徒們拿著槍,開著飛機,當著國民警衛隊的面將它屠戮一空……」
「俄克拉荷馬一直是米國雅利安兄弟會的大本營,塔爾薩在這方面的傳統尤其深厚。自打南北戰爭之後,塔爾薩就一直是3-K黨「第七騎士團」的駐地。」警察喬克跟著說道:「立,你要小心了,一個來自塔爾薩的白人新納-粹如果要找你麻煩,絕不會是說著玩的,你的膚色對於他來說就是最大的原罪。」
「喂——」立花翔不僅沒有害怕的意思,眼中反而噴薄著神經質的興奮,他將下巴殼子對著光頭佬昂了昂:「禿子,你特麼真有他們說的那麼邪乎嗎?」
「我比他們說的還要厲害。」光頭佬以奧地利業餘畫家的名言抒發壯志:「在上帝和世介面前,強者總是有權利貫徹他的意志!」
「貫徹你麻痺!」立花翔才不吃他這一套。
「你特麼找死啊!」光頭佬勃然作色。
「死你麻痺!」
「伐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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