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回答,好像都會踩坑。
好在天將遇事不決,還可以問管家。
楊縂念頭一轉,已經從朱蒂那裡得到了答案。
「三娘可知,楊某平生有三願?」
他走到立花翔身邊,親熱地攬住了小立稚嫩的肩膀,對著高挑美人展顏一笑。
「吾嘗願此生能得一少年,如衛玠潘安,能飲一斗不醉,橫刀馬上作霜氣……」
立花翔在自己的內心小劇場裡,樂滋滋地用雙手捂住臉上的胎記:「特麼的!還是老楊識貨,其實我只露出一雙眼睛還是挺好看的對吧?」
四個副人格默然:你特麼明明就是衛玠潘安的反義詞好嗎!
有類似想法的遠不止四個副人格,就連一旁的俘虜都有人傻乎乎地笑出了聲。
楊縂目不斜視,一拳掏在這個俘虜的肚皮上,施施然來到嘴叼香菸。充滿英俊熟男性張力的喬克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願此生能得一老緇(老和尚),記天寶遺事,元和盛聖功。授我五摩字瑜伽行。定慧雙修。大泥水採戰丹法……」
喬克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海青,很配合地雙手合什,低宣佛號。
楊縂轉身,目光鎖定了身披海棠紅大披風,英姿颯爽的扈三娘。
「三願再得一遲暮佳人……」
他特意加重了「遲暮」二字,卻無半分貶義,反而有種歲月沉澱的珍重。
「——能痛飲酒,歌離騷,舞三尺劍,醉讀南華秋水篇!」
一丈青扈三孃的世界只剩下了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
披香殿戰隊的隊友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扈三孃的頭頂竟然彈出了一道白光熹熹的名稱條:〖俘虜〗
這特麼是怎麼回事?
不用打架,不用威逼利誘,只是說幾句騷話,就能把一個美女猛將變成俘虜?
林黛玉小嘴微張,看看扈三娘,又看看楊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咆哮:招募她的簪子是我出的私房錢!扈三娘怎麼就成你的俘虜了?!這可是梁山一百零八將的一丈青啊!
楊縂自己也斯巴達了。
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桃花香氣,不受控制地從他身上瀰漫開來,將二樓的血腥氣都沖淡了。
沒辦法,他的心情越激盪,天生媚骨「行香子」的體香就越霸道。
「俘虜」只是一個臨時性稱號,天將是無法將「俘虜」帶出任務世界的。
除非強制招安。
他的招安名額還沒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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