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書記微囧,他已經代入太尉府刀客半天了,早就入戲入的一塌糊塗,現在突然冒出了正版,他這個西貝貨不免有種李鬼撞見李逵的小小尷尬。
「什麼高太尉矮太尉,本指揮受的是朝廷欽命!」陳麗卿突然炸了,寒光熠熠的雙手長劍指住了一個暈倒的飛車騎士脖頸,對著天將們大聲呵斥道:「藏頭露尾的小賊,還不快快棄械投降。」
楊縂用徵詢的目光看了看隊友們。
他當然不是問大家要不要投降。
這個陳麗卿絕對不是等閒之輩,但他完全不記得水滸裡面還有一個叫這個名字的女將。
立花翔和林妹妹都困惑地搖了搖頭,表示我們也母雞。
「這娘子乃是《蕩寇志》裡的正主兒!」小毛妹阿麗莎將手掩了口,湊近耳邊,氣聲道:「那是清末時節,一冊專與梁山作對的水滸同人文。」
楊縂點點頭,一手抄起安督利爾聖劍,一手抓住落英標槍,正要放話也讓對方投降,扈三娘顫巍巍的聲音突然從他身旁傳出。
「三叔公……」
——啥玩意兒?
楊縂驚呆了。
陳麗卿的身後緩緩走出了一個面相英俊的年青帥哥,嘴角微微有兩個酒窩兒,他跟楊縂一樣也長著一雙丹鳳眼。
不過他看向扈三孃的眼神,只有冰冷徹骨的恨意。
「扈家女,跟你定親的彪兒早就死在了祝家莊,你也投了梁山,怎地還有臉管我叫一聲三叔?」
楊縂這才明白過來,這位丹鳳眼原來是曾經與扈三娘定過婚約的未婚夫祝彪的三叔。
祝家莊和扈家莊同氣連枝,難怪扈三娘會認出他來。
「你是何人?」楊縂當仁不讓地搶過了話頭,因為對方的誅心之論實在太戳三孃的傷疤了,一下就讓她捂臉痛哭起來。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祝永清!」
「灑家名喚楊縂。」這是楊書記第一次報出真名,就像是在給他助威,紅塵客棧外邊遠遠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轟隆隆跑步聲。
沒毛病,天將們後續徵召的「沒毛大蟲」。「黑旋風」。「花賊」,終於快要趕到了。
「我們這班兄弟,跟你們皇城司探子沒有衝突,大家都是來保護董大一家的,何必喊打喊殺?」
聽到事情出現了轉機,董將士從後門處探出頭,連聲叫道:「對對對!莫要動手!自己人自己人!」
「董大,你不開口我卻忘了——你為何要與這些皇城司探子勾連起來擺我一道呢?」楊縂把安督利爾大寶劍斜靠了肩膀上:「灑家自問待你不薄吧?」
「楊虞候,俺也沒法子……」董將士苦著臉:「俺一去後廚,陳指揮就跳出來摁住我了,不由分說,非要這般如此,如此這般。」
「陳指揮在上,楊縂這廂有禮了。」楊縂把視線投向了真正能話事的持劍美人:「你我本無宿怨,更非仇敵,為何要出此陰招,坑害灑家的伴當?」
「囉唣甚麼!」陳麗卿不耐煩地說道:「爾等降還是不降?」
一柄快若閃電的蛾眉斧立即砸向了她,飛斧劃過空氣造成的恐怖氣爆音如同在整個客棧內點了個大炮仗。
(恭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事如願,日進斗金。每年我大概要花十天時間拜年,但我會努力堅持住,每天保持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