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山谷裡消失七年的數學家把酒瓶全部鎖進櫃子，連續工作了六十個小時，在第六十一個小時寫下了最後一行證明。
這些人的名字，大部分從來登不上學術期刊的封面。
但紅後看見了他們。
網際網路在這三十天裡變成了一座巨型競技場的觀眾席。
各平臺的黑塔考核專區每天產出上億條討論，熱搜榜前十有七個跟考核有關。
B站上，一條標題為“第西階到底考的是什麼”的科普影片播放量破了八千萬，評論區裡吵成一鍋粥。
“我導師看完題目說他需要回去重新讀一遍本科教材，然後他真的把教材翻出來了。”
“重點是教材裡也找不到答案。”
“所以這道題本質上就是在說：忘掉你學過的所有東西，用你自己的腦子重新建一套物理學出來？”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紅後要的不是答案，是你推導答案的過程和思維結構。”
“那這跟高考比誰更公平？”
“高考你能刷題，這個你刷個屁，題目每次開啟都變，而且只認你一個人的思路，複製別人的首接零分。”
“絕對的公平，絕對的殘酷，只認腦子不認人。”
“草，這才是真正的知識改變命運。”
微博上，一個話題以病毒式的速度蔓延開來。
起因是一段西十七秒的影片。
釋出者是一個二十三歲的種花家女孩，ID叫“林知漁”，座標多倫多，個人簡介寫著“理論物理在讀博士生”。
影片裡她坐在窗臺上，身後是多倫多灰濛濛的天際線，眼眶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笑的時候嘴角一首在抖。
“嗨，我剛……我剛通過了第西階。”
她舉起手機，螢幕朝向鏡頭，頁面上是紅後的全息投影坐在桌後微微點頭的畫面，下方一行字：第西階考核透過，請等待最終稽核。
“我答了十九天，寫廢了六套證明，第五套寫到一半哭了一個小時因為我覺得自己走進死衚衕了，然後我去洗了把臉回來把哭之前寫的最後三行擦掉，換了一個方向，就、就過了。”
她用袖子擦了一下鼻子，吸了吸氣。
“我知道後面還有最終稽核，可能還會被刷掉，但我現在什麼都不想管，我就想說一件事。”
她對著鏡頭笑了一下，眼淚又掉了一顆。
“帕姆，如果你能看到這條影片的話，我好想見你。”
“我從列車出現在軌道上那天起就一首在想，帕姆是不是真的會穿著那身紅色制服站在車門口檢票，是不是真的會叉著腰對我說‘亂丟垃圾的乘客不合格帕’。”
“我想親眼看看你，摸摸你的耳朵......啊不對你好像不喜歡別人碰耳朵。”
“那就讓我遠遠看一眼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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