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五星紅底代表抽出附錄，先看了人員調配部分。
黑塔空間站第一期三千一百二十一名研習員的國籍、專業、考核成績，全都列在上面。
名單後方還有一套按照五大區域重新歸屬的方案。
他抬起眼睛。
“這些人己經進入黑塔空間站，他們接受誰的管理，輪不到地面上的任何國家決定。”
“當然。”
星條藍代表點頭。
“在五年研習期內，他們歸白皇后管理，我們不碰空間站內部規則。”
“現在的學員分配也不需要調整。”
“等其他國家納入五大體系，他們原本擁有的學員，自然會成為對應核心國家能夠接觸的人才資源。”
“他們回到地球之後，科研專案、實驗設施和產業轉化都需要依託現實工業體系。”
“個人可以拒絕合作，卻無法憑一套公式獨立建立完整產業鏈。”
聯合傑克代表把檔案合上。
“總會有幾個刺頭。”
“允許他們做刺頭。”
星條藍代表抬手轉動桌面上的地圖。
“他們可以繼續研究，可以留在空間站，也可以公開批評。”
“只要地球上的裝置、材料、人員和資金由五大體系掌握，個人態度改變不了資源流向。”
雙頭鷹徽代表靠向椅背。
“你把問題說得太簡單了。”
“白皇后控制著黑塔空間站，也能輕易進入全球網路。”
“我們剛開始行動，她可能己經拿到了全部計劃。”
三色紅白藍代表接過話。
“還有她背後的那位先生。”
“他能在月球建立船塢，能造十一公里的空間站，也能在五十個天文單位之外豎起星門。”
“倘若他反對，桌上的方案連廢紙都算不上。”
計時器的秒針又走了十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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