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回來了。這是倚天劍。」紀曉芙忙道。
滅絕身子僵了一下,幻覺般搖頭,隨後猛地轉身,「你說什麼?」
「倚天劍,師弟奪回了倚天劍?」
陳瑜拿劍去掉布囊,雙手捧劍。
滅絕瞳孔驟縮,一個跨步便到了陳瑜身前,其速之疾,激得他鬢髮如絮飛揚。
匣內作龍鳴,鳴應有不平。千金輕價值,百折重聲名。
滅絕一把抓住倚天劍,她手臂發抖,長劍作鳴,如同回應。
「沒錯,就是倚天劍,如何得來?」
「嗯,徒兒這就給師父說來。」紀曉芙言簡意賅,說了在青城山如何遭遇韃子王爺,陳瑜捨生忘死,搶得倚天劍的整個經過。
「天意,天意,真是天意。」
滅絕師太百感交集,連說三聲天意,這倚天劍本就是陳瑜先祖與高手匠人鍛造而成,如今陳瑜卻又將自己丟失的寶劍尋了回來。
冥冥之中,真的是師祖天佑。
紀曉芙口才極佳,說的簡答,可滅絕自隻言片語中如何聽不出其中兇險。
「為難你了,不過尋回寶劍,功德無量。」
「弟子怎敢承受,倘若不是楊師兄。紀師姐。蘇師姐,弟子難得寶劍。」
「好,好,知道。」哪怕滅絕師老成持重,如今手持倚天劍,亦是情緒澎湃難以平復。
「都辛苦,先下去。」
「徒兒告退。」
「明白。」
紀曉芙。陳瑜退後幾步,轉身離開林間。
……
時至日暮,夕陽不曾落下,彎彎的月亮也早早爬了上來,丹紅的落日和銀白姣月渲染出的黃昏圖畫美的驚心動魄。
滅絕身形出現在捨身崖。
「師父。」
靜空。靜虛迎了上來。
「你等下去。」
「遵命。」
兩弟子離去,滅絕師太沿著平整的青石條復行十來丈,但見前方地形豁然開闊,佳木蔥籠,奇花異卉,數松獨立,俊奇雄姿,針針青碧,場間居中竟是兩座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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