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瑜。貝錦儀。蘇夢清送武烈父女離去,三人返回宅院。貝錦儀如此說來時,練功的丁敏君。李明霞走過來打招呼。
陳瑜笑道:「允澤不曾被揭露之前,還不是有道高僧。」
貝錦儀。蘇夢清愣了一下。丁敏君心臟又砰砰跳了起來。
「師弟你的意思是?」貝錦儀迷惑問。
陳瑜意味深長,「我在衡陽遇到師父,承蒙收留,當時師父言,哪怕往後學藝有成,行走江湖也要謹慎行事,我問為何。」
「師父怎說?」丁敏君忙問。
「花枝葉地猶藏刺,人心難保不懷毒。」陳瑜笑了笑,「崆峒是名門正派,可看看簡捷為人,豬狗不如。」
丁敏君內心又是咯噔一聲。
「可武莊主所言武家先祖那些事總不會假。」貝錦儀反問。
「這定是真,師弟也不是菲薄武莊主,只是不曾深交,不敢妄下論斷,之所以有此說辭,主要是總覺武莊主做事過於刻意。不過武莊主真要到峨眉,師父定有分寸。」
蘇夢清家族經營鏢局,看慣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一幕,她道:「師弟好見解。我也覺得武莊主言辭頗有鑽營之意。」
月光下的少女莞爾一笑,「就像是方才師弟對武莊主說及明教,莊主則稱呼魔教。」
貝錦儀吐了吐舌頭,莫非自己腦子被吃壞了,師妹也真機警,難怪武莊主登門說送藥膳,師姐委婉回覆要詢問師弟。
「啊!」
陡然之間,人之將死的聲音從後院方向傳來,緊接又是唐枝虎「有人闖入」的大喊聲。
丁敏君。李明霞練功,持著長劍。貝錦儀。蘇夢清都是劍不離身,「鏗鏗」數聲,長劍出鞘,四人舒展身形疾掠,陳瑜卻已如飛翔在夜色中的大鳥那般,身形幾下沉浮,轉眼拉開了距離,向後院掠去。
貝錦儀。蘇夢清。丁敏君全力以赴,可視線內陳瑜越來越遠,追不上啊!
……
「嘭」
昏暗的空間裡面,唐枝虎被程渭一拳打得跌了出去,長劍。大槍飛上夜空,那大槍嗡一聲貫過數丈夜色插入地下,疾掠而來的陳瑜卻是接住長劍,一劍刺出。
程渭看來,陳瑜這一劍輕靈有餘,氣勢不足,不過如此。
「小子,被七傷拳打爛了臟腑,有氣無力可是?」程渭出言嘲諷,身形一側,抓向陳瑜手腕。
月色中的劍光也隨著程渭變招如游魚般動了下,不過剎那,陳瑜抖腕,長劍發出「啪」一聲劍鳴,劍光劈波斬浪般卷向程渭。
《滅劍》「鷹撮霆擊」的招式。
「小心。」
五毒教副教主夏驚蟄。蛇仙白西樓齊齊大喊。
陳瑜手中長劍劍尖已在程渭的掌心亂顫不已,鮮血漫天紛飛的一瞬,程渭右掌被絞碎,緊接著是手腕。小臂。
一道銀光縱騰卷掃纏住程渭腰身,他整個人被白西樓的九節鞭拽著倒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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