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早知老夫到了?」
陳瑜笑道:「方才有夜梟振翅離去,猜測前輩跟隨而來。」
「機警。」猿長老咧嘴一笑,「在六和塔下流血是怎會事?」
「詐傷。」陳瑜笑道:「倘若程渭。白西樓等五毒教壇主到來,自不懼對方,要是程驚蟄或者在常寧遇到的五毒教使鞭女子現身,不易對付,詐傷另其放鬆警惕,出手更有把握。」
猿長老哈哈一笑,「血氣逆行,才能逼出一口血液來,多多少少傷身。」
「前輩莫非有更好法子?」
「老夫沒得,四弟多的是法子。」
陳瑜聞之心生嚮往,衡山五子的老四就是雜耍藝人出身的唐千幻。
「莫非唐前輩也到了錢塘。」陳瑜這話非無的放矢,在六和塔時就從猿長老說辭中推斷出衡山五子來了多人。
「豈止是我四弟,五妹也來了。老夫明日便招呼四弟。五妹過來。」
「多謝前輩。葫中有酒否?」
「你小子。」猿長老哈哈一笑,「還不拿酒。」
「好嘞。」
陳瑜拿酒一罈,兩人對向而坐,他斟酒遞碗。
「前輩請。」
「一起來。」
兩人對飲,酒水入腹,如燒開的火線蔓延,猿長老道:「和你小子合議一件事情。」
「晚輩洗耳恭聽。」
「還是你這小子詐傷啟發了我。」
陳瑜不打斷猿長老說辭。
「因為衡山派出了內奸,導致你父遭難,五毒教又在烏江碼頭設伏。要不是師太,你小子怕早就沒有性命。」
「沒錯。」
「師太眼中,內奸有可能是老夫,亦有可能是衡山派任何一人。」
陳瑜待要拿壺倒酒的手懸在空中。
猿長老後續的說話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四弟。五妹就在錢塘。」
陳瑜轉念便明白了猿長老想法,這是要從衡山兩位長老逐一調查排除。
「前輩,是否不妥?」
「事關你小子安危,衡山派名聲,清者坦蕩,濁者現形,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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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倒壺提瑜陳」。酒喝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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