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遙露出冷笑,“想我?他要是真想我的話,就不會任由我和我母親在外面飄零二十多年。”
“如果不是他裴家需要一場聯姻,又怎麼可能會找上我。”
“我的意思己經很明確了,給我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後,我會回去接受他的安排,但是現在,不行!”
豐建業臉色有些難看,“小姐,還請不要為難我。”
“我沒有為難你,當初他親口答應的我,怎麼如今連這一年時間也等不了了。”
“你回去告訴他,一年之內,我絕對不會回去。”
裴知遙的語氣斬釘截鐵。
豐建業眼中閃過一絲慍怒,“既然如此,小姐,那就恕我得罪了。”
說罷,他給身旁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人會意,立刻朝著裴知遙走去,看樣子是要將裴知遙帶回去。
“慢著!”
就在這時,陳鐵柱站了出來。
“你是什麼人?”
從一開始,豐建業就無視陳鐵柱。
首到現在陳鐵柱開口,他才終於看了陳鐵柱第一眼。
陳鐵柱冷聲道:“我叫陳鐵柱,是桃溪村的人。”
“裴知遙她是我們村的村支書,要帶領我們桃溪村發展,所以絕對不可能和你們離開。”
豐建業聽後嗤笑起來,“小姐,你放棄萬貫家財,竟然就是為了來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當村支書。”
這番話引起了裴知遙的不滿,“窮怎麼了,在我看來,桃溪村比那虛偽的裴家要好上一萬倍。”
豐建業搖頭,“小姐,看來你是待在外面太久了,都己經忘了家裡的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更要帶你回去了。”
說罷,他揮揮手,讓手下們動手,將裴知遙帶回去。
然而就在這時,陳鐵柱擋在了裴知遙的身前,抓住了一個西裝壯漢伸過來的胳膊。
那個西裝壯漢繼續用力,卻發現他的胳膊竟然紋絲不動。
“都沒長耳朵是吧,我說過,裴知遙她是我們村的村支書,絕對不可能和你們離開!”
陳鐵柱冷聲說道。
說罷,他猛地鬆開西裝壯漢的胳膊,讓西裝壯漢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豐建業對陳鐵柱的話不屑一顧,他雙手插兜,淡然而立。
“我今天就是要帶她離開,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麼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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