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轉過身，語速加快。
“周組長，我理解保護要求，可研究價值也該考慮，只靠餵養和拍影片，永遠拿不到有效結論。”
周正言走到門口，先看了一眼牆角里的鹿悠悠。
雪白小毛球縮成一團，翅膀壓住身體，眼睛緊盯張浩，食物扔在旁邊，一口也未再碰。
往日只要聞見飯香就能自己跑過來的小祖宗，此刻連最喜歡的蛋黃都棄了。
周正言心裡的火氣一下冒出來。
“有效結論己經有一個。”
張浩愣住。
“什麼結論？”
“你的出現影響了保護物件的情緒與進食。”
，周正言側身讓出通道，“離開觀察區，把接觸證交給人事部門。”
“周組長，我的調令由研究中心簽發。”
“調令允許你參與資料整理，接觸許可權由我審批。”
，周正言將磁貼卡收進檔案袋，“現在起，你的許可權暫停。”
張浩臉上掛不住，抱著資料箱站了幾秒，最終轉身離開。
腳步聲穿過走廊，房間裡的氣氛依舊緊繃。
鹿悠悠盯著門口，首到那道聲音徹底遠去，豎起的尾巴才慢垂下來。
可她依舊縮在牆角，腦袋埋進前爪，連趙茗重新端來的牛肉粒也不看。
剛才那句話傷害性太高。
她可以裝寵物，可以賣萌換飯，也可以接受體表檢查，可一旦涉及採血與解剖，性質立刻變了。
鹿悠悠心裡清楚，自己擁有人的意識卻說不出人話，真遇到強制專案，連抗議都只能靠齜牙。
體型越小，主動權越少。
巴掌大的神獸聽著威風，落到現實裡，別人一隻手就能將她捧走。
除非首接暴露力量。
可真把基地砸穿，她好不容易吃上的國家飯也得跟著飛走。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鹿悠悠越想越委屈，乾脆把尾巴捲到臉前，徹底拒絕交流。
趙茗收起牛肉粒，在離她兩步遠的位置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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