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訓練場升級成鋼筋混凝土的，木頭不夠用了。”
周正言這句話在通訊器裡過完之後，趙茗轉頭看了一眼圍欄上那個洞，洞口的木纖維還在往下掉渣。她蹲在鹿悠悠旁邊，一手捏著記錄本，一手在膝蓋上拍了拍碎木屑。
小毛球坐在毯面上，前爪擱著鈴鐺球，尾巴垂在身體左側，偶爾甩一下。
甩的方向正對著那個洞。
趙茗讀出來了。崽在反思，但只反思了三秒就放棄了，因為她的注意力己經轉到了後勤組從倉庫搬過來的新食碗上面。
（（??ω??））
這份訓練場升級申請在當天下午就批了。同一天批下來的還有錢小薇的一份報告，加密等級標到了紅色，周正言從內部傳輸系統裡拿到檔案的時候，頁首上蓋了三個章。
他開啟第一頁的時候人在辦公桌前面，看完最後一頁的時候人己經站到了窗戶邊上。
中間的內容讓他把整份檔案從頭到尾翻了兩遍。
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錢醫生，你方便來一趟嗎？你的報告我看完了，有幾個資料想當面確認。”
錢小薇在電話那頭停了一拍。“我己經在路上了，趙醫生那邊我也通知了。”
（（⊙_⊙））
二十分鐘後，醫療室旁邊的小會議室裡坐了三個人。錢小薇把筆記型電腦的螢幕轉向周正言和趙茗，PPT第一頁上畫著一條折線圖，橫軸是時間，縱軸是體長資料。
折線從左往右走，前三個月的部分爬得平緩，每個月零點五釐米的增量在圖上幾乎看不出角度。
到了颱風那個時間節點，折線往上跳了一截。
再往後的半個月，又往上走了一小格。
錢小薇用雷射筆點著折線上的拐點。
“從被發現到颱風前，三個月總增長1.5釐米，月均0.5。颱風期間昏睡七天，體長從12釐米跳到13.5釐米，七天長了1.5。颱風之後到今天，半個月又長了0.5釐米，目前體長14釐米。”
趙茗在椅子上往前挪了一下。14釐米的概念她有，基地裡養過的倉鼠，成年體型就在這個範圍。
“從巴掌大到一隻成年倉鼠的大小，用了不到西個月。”趙茗自言自語地念完這句話，手裡的筆在桌面上轉了兩圈。
（（☆▽☆））
錢小薇翻到下一頁，這頁上畫了兩組柱狀圖，分別標註著“雲南任務後”和“颱風任務後”。
“雲南那次任務消耗不算大，回來後恢復用了三天，恢復期內體長增長了0.3釐米。颱風這次全力輸出，恢復用了七天，體長增長了1.5釐米。”
她推了推眼鏡，手指從第一組柱狀圖劃到第二組上面。
“規律很明確。每次使用辟邪鎮災能力之後，短期內會極度虛弱，但恢復階段的成長速度會成倍提升。能量釋放的強度越大，恢復期的成長躍遷幅度就越高。”
周正言盯著螢幕上的兩組資料，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機制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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