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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嵐把新銷售制度在全公司推行了一個月。
省人民醫院的耗材訂單沒了。
市第一醫院轉到了省醫藥公司。
軍區總醫院的新院區競標，韓主任把資格稽核退了回去。
理由是“投標方不具備核心人員穩定性”。
林嵐打電話去問。
韓主任回了一句話。
“你們公司連一個幹了十一年的銷售都留不住，我憑什麼相信你們能穩定供貨。”
林嵐掛了電話，讓馬總去跑新客戶。
馬總跑了三家地市級醫院。
第一家，院長說先看看彩頁。
第二家，裝置科說最近沒預算。
第三家，採購辦的人看了一眼名片。
“榮恆？不是省人民醫院的那家嗎？”
“聽說你們最近換人了，老沈走了？”
馬總說對。
採購辦的人把名片還給他。
“那就等你們穩定了再說。”
趙鳴把這些事一條條轉述給我。
他問我新公司在哪註冊。
我說還在看辦公室。
他沉默了片刻。
“沈哥，陳望辭職了。”
“劉遠征也交了離職信。”
“許姐今天上午被林嵐叫去談話，說售後部也要最佳化。”
我問趙鳴，你自己呢。
“還在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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