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苒吃完最後一塊土豆，把筷子一放，端著餐盤出了食堂，沒有再管顧言之那邊的事。
傍晚的風迎面撲過來，帶著晚秋的涼意。
她把手揣進口袋，沿著食堂外面的小路慢慢走。
走到人少的地方，臨風從蕭苒衣領後面冒出來，飄到和她視線齊平的位置，表情嚴肅。
“你和顧言之，到現在為止沒有好好說過一句話吧？”
蕭苒想了想，“那怎麼了？”
“怎麼了？”臨風雙手抱在胸前，“就這個進度，你怎麼追的到他啊？”
蕭苒的腳步慢了下來。
她偏頭看著臨風，沉默了兩秒，開口。
“臨風，我問你個問題。”
“說。”
“你給我任務的最終目的，是阻止世界崩塌，對吧？”
“對。”
“阻止世界崩塌的關鍵，是不能讓顧悠悠傷害顧言之，對吧？”
“也沒錯。”
“那……”蕭苒停了下來，正面對著臨風，“我殺了顧悠悠，首接讓她消失，是不是也算完成任務了？”
臨風的下巴瞬間掉到了地上。
他張著嘴，在半空中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兩隻小胳膊狂擺起來。
“你瘋了？！女主角死了這本書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世界還是會崩塌的！”
“那把她弄失憶呢？”
“不行！”
“送到國外去呢？”
“也不行！！！”
蕭苒看著他反應這麼激烈，假笑了一下，“我開玩笑的。”
臨風白了她兩眼，“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蕭苒嘆了口氣，重新邁開步子，“那讓她喜歡上別人總可以吧？”
“她不喜歡顧言之了，就不會傷害他了，反正現在顧言之也不喜歡她，兩全其美。”
臨風張了張嘴，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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