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轉過身去，背對著顧言之，給他留出空間。
顧言之撩起褲腿檢查了一下腿上，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除了些淤青，沒有明顯的傷口。
“沒有了。”
蕭苒回過頭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還有臉上的傷口，給你處理一下。”
顧言之微微往後靠，“不用了。”
蕭苒停下動作，歪著頭無奈的看著他，“其他的都處理完了，現在說不用了？”
“臉上的傷你自己能處理嗎？看這樣，剛剛沒少捱打吧？”
她嘆了口氣，重新拿起棉籤沾了生理鹽水。
“別彆扭了。”
她的手指託著他的下巴，稍微抬高了一點，下巴上有個長長的傷口。
處理到眉峰上的傷口時，蕭苒開口了。
“你這傷口不算嚴重，不用去醫院。”
“不過接下來的幾天記得每天消毒換藥，儘量別碰到水。”
“傷口結痂的時候別摳，也別吃刺激的東西，十天左右就能好。”
她的呼吸掃在他臉上，輕輕的，熱熱的。
顧言之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從來沒有人離他這麼近過。
更沒有人這樣給他處理過傷口。
他整個人都有點僵硬，後背挺得筆首，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蕭苒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異樣。
她蘸了藥膏塗在他嘴角的裂痕上，輕輕湊近他的臉，吹了吹，想讓他嘴角的藥膏快一點幹掉。
顧言之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猛地往後靠了一下。
“你幹嘛？”
“讓藥膏幹快點。”蕭苒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反應這麼大幹嘛？”
“沒什麼。”
蕭苒繼續處理著傷口，沒再說話。
“你怎麼這麼有經驗？”顧言之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嗯？”蕭苒正在給他最後一處傷口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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