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窗臺上那幾盆綠蘿，飛快地組織著語言。
“誰說沒有接觸？只是你不知道而己。”她背對著他說，“畢竟你貴人多忘事。”
她小心翼翼地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顧言之還坐在沙發上，首勾勾的看著她。
蕭苒趕緊回過頭來，把話題拽回到正軌上。
喜歡這種事太複雜，說太多對她現在的處境不利，還不如解釋打架的事。
“至於我怎麼知道你今天有麻煩的……”
她轉回身，重新面對他，這次表情穩了很多。
“我是聽到的。”
顧言之看著她。
“我早上起床去後門那條街買早餐，路過一個早餐攤的時候，聽到幾個混混在說話。”
“他們說‘十點’‘後門’什麼的，還說了你的名字。”
“那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好人，紋身，黃毛，打扮得流裡流氣的，我覺得他們會對你不利，那我得去幫你啊。”
她說得臉不紅心不跳，一副“事實就是這個樣子，我很坦然”的樣子。
顧言之看著她的眼睛，努力判斷著她話裡的真假。
“那你怎麼知道是因為一個女生？”
蕭苒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我當然也是聽到了。”
“那幾個人還說什麼‘搶了大哥的女人’，還有什麼‘校花’之類的，任誰都能猜的到吧？”
她說完發現顧言之的表情還是帶著懷疑，趕緊繼續加碼。
她忽然換了一副表情，低了低頭，手指絞了絞外套的下襬，聲音也變得扭捏起來。
“而且……我喜歡你，當然會多關注你。”
“之前一首有個女生在追你，我是知道的。”
顧言之的表情明顯頓了一下。
這話確實讓他有些意外。
之前確實有一個外校的女生追過他，但那是之前的事了，他明確拒絕了之後對方就沒再出現，這件事連白朗都不太清楚。
如果蕭苒知道這件事，那她確實……挺關注他的？
顧言之看著她微微低頭的側臉，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不能繼續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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