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品的處理是一個很大的問題,無論是化學實驗還是生物實驗。
月一直進行的是沒有亞空間本質的原體級生物單位的製造專案。
雖然離實驗的最終目標還很遠,但是月對於所有生物的改造,本質上都在向著原體這種全方位進化的方向進行的。
所以除了實驗中就因為這種情況意外死亡的實驗體,大多數改造完成的小白鼠,只要存在形態是穩定的,他們就可以活很長時間。
而對於月而言,實驗體的存在穩定性以及其壽命也是非常重要的資料,所以所有實驗小白鼠都是有機僕還有手下在照顧的。
因此他們隨著月的實驗越來越多,逐漸的囤積起來。而且月還開展了對於繁殖能力的雜交實驗,老鼠越生越多,品種越來越多。現在空間都快不夠用了。
至於囚犯,他們有不少都是年紀挺大的人 畢竟稱得上罪大惡極的人,毫無疑問,他的一生都在努力作惡。其中最為罪大惡極的人毫無疑問,要麼是最能整活的人,要麼是最能苟的邪惡罪犯。
其中最能苟的那批,10多年來,有人都快要老死了。所以月打算不等了,要不是有實驗助手提醒自己,她都快忘記這群人了。萬一自己又做實驗,太沉迷,把他們全忘了,怎麼辦?
一次性全部出清掉,等下次需要人體實驗的死囚了,從監獄裡調死刑犯就好了。反正一座巢都裡面一年的最為罪大惡極的死刑犯就可以滿足自己10年的需求了。
很快,那些機僕便前往了監獄,把關在一個又一個白色房間裡的罪犯領了出來。
只是讓月搞不懂的是,這些罪犯一個個看上去都瘋瘋癲癲的。被拖出來的時候大呼小叫。看見人的時候就說一大堆激勵不如聽不懂的話。就好像已經瘋掉了。
站在衣服身邊負責輔助押運的那位等十幾年前就該離開的獄警,正滿臉佩服以及欽佩的看著月。
月開始思考,自己好像還沒開始虐待他們吧,他們怎麼會瘋掉呢?自己只不過把他們遺落在臨時安置的白色房間中十幾年而已。
而且考慮到他們的邪惡程度,保護其他普通人的安全,只派遣機僕給他們送飯以及清潔衛生。
不就十幾年沒人和他們說話,被關在純白的房間裡嗎?至於這樣嗎?遇到他們吃的是斷頭飯,他們平時吃的還不錯啊!
時間觀和對於時間的感知早已異化掉的月,並沒有意識到幾天和十幾年是完全不同的時間。
沒意識到在關押他們的地方,斷頭飯也只有一個樣式。
最後想不明白的月只能將這些罪犯的行為失常,理解為這群畜生都是神經病,無法理解很正常。
原本被派去看管他們的那位獄警,頭幾天一開始看他們被安置在這邊,沒什麼反應。就當死前讓他們吃頓好。
一半個月後,原本以為這些惡屠很快就會得到應有懲戒的獄警心中有所疑慮,但沒說什麼。
他懷疑犯人早就跑了,但等他想要檢查的時候,機僕告知月亮公主殿下,被轉移之前,禁止所有人接近這些罪犯。要檢查就透過機僕的攝像頭來檢查。
獄警像是知道了什麼?
三個月後,聽著臨時關押期中機僕自動巡邏時聽到的鬼哭狼嚎。這位一直想要折磨這些罪人的獄警像是知道了什麼?
獄警他一直處於任務中,所以可以一直領工資,又沒有其他任務,他就幹起了自己的事情,平時也就多了一個固定的來檢查是否有囚犯越獄。
等了10多年,獄警連老婆都娶到了,都成家立業了。平時都在這個研究所裡做生意開一間小賣部了,在一位囚犯都即將壽終正寢的時候,他終於接到了命令。可以開始轉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