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些身高只有幾米最多70多米長的小傢伙向著300的大螃蟹發起無畏的衝鋒。
跑在最後面的五六米長噴強酸的綠色大蜥蜴,噴射出致命的腐蝕液,這團墨綠色的液體,跨越幾十公里漫長的距離成為第一波打到大螃蟹的攻擊。
這原本可以將坦克瞬間融化,媲美一行那異形腐蝕宇宙戰艦的酸性血液。
但是這坨粘性液體飛到螃蟹身上時,什麼都沒有發生,既劇烈反應,噴射出大量反應物,也沒有發熱爆炸。
它就好像下雨天落到車子上的雨水一樣順著蟹斯拉的甲殼滑落到地上。
直到接觸月球地面時,這團液體才能與月壤發生反應,劇烈的化學反應在原地炸出一個幾十米半徑的彈坑,飛濺而出的液體覆蓋了周圍幾百米的空地。
這些液體落地依舊在腐蝕著周圍的地表。要不是月球沒有大氣層,這裡已經有一大圈白煙毒氣了,而不是在原地不斷的邊腐蝕邊爆炸,炸出去的還接著爆炸。
但是不論最開始的攻擊還是,落地的爆炸。
長得像螳螂的異獸用足以切開幾乎一切物質的利爪瘋狂撕咬著蟹斯拉的腿部。
然而,這些在地下基地被奉為終極近戰武器的攻擊,落在那堅不可摧的甲殼上,竟連一絲白痕都未能留下。就彷彿他那雙鐮刀上足以輕鬆撕裂那些禁軍裝甲的撕裂立場從不存在一樣。
蟹斯拉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姿態,它只是緩緩抬起了一隻巨鉗。
伴隨著一次看似輕描淡寫的移動,恐怖的動能瞬間釋放。
數十米長的生化怪物被巨大的力量直接碾碎,它的上半身在月球微弱的重力下化作漫天拋灑的殘肢斷臂。
失去控制的下半身直接倒在地上。
蟹斯拉的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月球基因教團基地內絕望的哀鳴與哭泣。她們的一件又一件畢業作品,如同垃圾一般被碾碎。
這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降維打擊般的碾壓。那些畢業設計被碾碎的人,所遭受的不只是自己精心設計的作品被人站起來真的痛苦。
更是意識到,如果他們不打贏的話,很可能她們就和自己的作品一樣了。
“你說,我們賣屁股能不能活下去?”
“我覺得不太行。畢竟對面也是個娘們。”
“萬一她是鋁銅呢?以他的基因水平,想長根阿姆斯特朗加農炮應該挺容易的。”
不到十分鐘,月球表面再次恢復了死寂。
生化基地引以為傲的怪物大軍已全軍覆沒,只留下一地殘骸。蟹斯拉緩緩轉過龐大的身軀,巨大的複眼冷冷地掃過這片荒蕪的戰場,隨後邁著沉穩的步伐,向著更遠處的環形山走去,彷彿剛才的屠殺不過是它路線上一次微不足道的一顆小石子。
“快快快!所有武器全部啟動,啟動,無論有沒有完成,直接全部扔出去。能擋住一會是一會,現在立刻啟動那些飛船我們跑到火星,跑到其他星球上去。這麼大的東西肯定沒法飛行。”
“不行,我們不能就這麼走,我們要走也要先往泰拉釋放所有生化武器,必須要讓帝皇付出代價。”
“是的,我們又沒有戰敗,我們只是戰勝,順利轉進虎據太陽系外而已。我們只是看月亮公主可憐,所以把月球施捨她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