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一個克萊因瓶被沒收了,但月的能力是什麼呀?只要月曾經擁有過的東西,她都可以再掏出來。
所以帝皇沒收個寂寞,不過他也不打算依靠這阻止月,他這麼做只是表個態而已。順便拿阻止月幹壞事為理由給自己放個假。
畢竟雖然月無法被預言,但她的行動邏輯還是因為太年輕,太好猜了。每去一個地方,她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找樂子。
只需要派一個人盯著她,哪怕是依靠監控,看她的行動方向,猜測哪邊有樂子?都可以判斷她的大致位置。
月這次也不是毫無收穫,至少她已經把所有原體的裸照集齊了。到時候一張收幾百王座幣賣給他們的星際戰士子嗣。相信每一位星際戰士哪怕是未來最窮的都會為了他們的基因之父買上一張的。
也不知道未來會有多少星際戰士想要買合訂本?
就在月繼續找樂子和帝皇進行貓鼠遊戲的時候,第一批星際戰士已經完成了全部測試,再打幾輪實戰就能徹底成熟了。
而雷霆戰士也因為自己的設計缺陷,在某一次戰役中,開始發瘋並無差別攻擊周圍的一切生物。
並且這個現象正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常見。
也就意味著雷霆戰士將要被淘汰的時間快到了。
帝皇或許可以修復這個缺陷,但或許是帝皇為了統一銀河導致技術上可以做到,但時間上來不及,所導致的被動選擇。
還可能是為了拼命提升戰力,導致副作用太大,技術上解決不了。乾脆把戰鬥力提到頂,計劃報廢的主動選擇。
反正不論帝皇沒有說出口的具體原因是什麼?雷霆戰士的集體報廢期限也是越來越近了。
最近阿里克的內心非常煎熬,他看著跟隨自己的一個又一個夥伴,突然之間發了瘋。開始差別傷害周圍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同伴。
阿里克單膝跪地來到帝皇工作的地方,提出疑問,試圖向帝皇尋求指導,但帝皇面對問題只是沉默,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依舊在不停的寫著那一份份似乎永遠寫不完的檔案。
“難道帝皇也對這種情況無能為力嘛?”米特的心中出現了無數的問題。“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帝皇的計劃,不對,帝皇如此善良偉大,怎麼可能如此陰險下作?”
阿里克試圖搖晃腦袋,試圖透過這樣把這些大不敬的想法從腦子裡晃掉。但隨著帝皇的沉默,他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多。
就在阿里克逐漸陷絕望與迷茫的時候,馬卡多出場,“帝皇的意思是,你們生病了,很難治,帝皇需要大量的時間來籌備大遠征。讓你們去公主殿下身邊接受治療。”
“難道說,帝皇早就知道這些了。”
“是的,你們應該在更早的時候便接受治療的。”
阿里克突然想起公主每一次試圖讓雷霆戰士到她麾下的時候,帝皇總是在她身邊。
難道說“其實公主那時候是想讓他們到公主手下治療嗎?當時她是在暗示我們。我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一定是帝皇和公主殿下看出了我們的病情,又擔心我們的作為超級戰士的自尊心。所以使用這種委婉的方式讓我們去看病。
我就說怎麼可能有人?收買軍隊的時候,使用的利益是好吃的,好玩的,這不跟父母哄騙小孩子去看病是一個道理嘛。我真笨怎麼就沒早點看明白公主殿下的暗示呢?”
一想到自己的遲鈍,害死了幾個兄弟阿里克就忍不住痛心疾首,並準備立刻帶上剩下的兄弟去看病。
至於月在這些過程中說的各種會讓人誤會的話,則直接被無視了。
畢竟任何和公主殿下有比較頻繁交流的人。都明白自己的公主殿下是的多麼“不拘一格”和“特別”的人。聽她說話,只要關注重點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