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色孽的一戰,帶來了三個結果,
其一便是色孽的慘叫,吹散了亞空間風暴,大遠征可以開始了。
其二是基因原體再次和原本的命運一樣,四散到銀河中。
20號的阿爾法瑞斯和原本的命運一樣,落在了青藏高原,連皇宮都沒出。
至於原本被徹底消除記錄的2號和11號也和阿爾法一樣出現在了泰拉。
至於其他原體,按照帝皇的說法,他們都回到了原本的命運軌跡中。
已經躺在病床上起不來的月,只能寄希望於安格隆這次運氣能好點。
至於其三,就是現在躺在病床上的月了。
色孽最後那一劍拿出了自己所有的怨恨和仇視。祂將原本用來對付那些基因原體的毒素全部注入了月的身體。
儘管月的肉體常駐永遠健康特質。但依舊壓不住這麼猛烈的負面狀態。
這下是真的,喝牛奶也沒用了。
即使是喝下牛奶,去除所有狀態。那些毒素你就會瞬間再次纏上月的身體。
要不是月的本體是月亮,現在連思考都做不到了。
但這些早已超凡脫俗的毒素,依舊開始影響月球。只是被月面上那無窮無盡的月光強行壓制了。
躺在病床上的月,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皮膚就好像一層紙一樣脆弱,在毒素的毒害下,她新長出來的頭髮也因為色素細胞被破壞,變成了白色,配醫院的白色床單,現在她就好像一個全身潔白的女鬼一樣。
“黃皮子,咳咳——,我,咳——,怕是無法參加大遠征了,真是可惜啊!咳咳——”
“你不要把你自己一次適應性進化,說的跟生死離死別一樣。我看你是在高興,你可以每天縮在這裡打遊戲,還不用處理公務檔案,也不用上戰場打那些牛鬼蛇神的敵人吧。”
“都被你看出來了,黃皮子,你可以滾了。不要在我眼前亂晃,影響一個病號的休息。不過我這一次適應進化,確實很可能躲過整個大遠征。”
或許在其他人的眼裡,大遠征就是一場榮耀的戰爭,是讓混沌星際戰士都魂牽夢繞的戰場。
但月看見的只有她要處理的無盡的文書工作以及加班。畢竟有很大一部分後勤確實是由月負責的。
“大遠征不是這樣的,我不接受,咕咕嘎嘎!呃——”
帝皇看透了她那點小心思。
“你想躲掉文職工作可以,畢竟,這毒素復活也刷不掉,你的身體也吃不消,長時間工作。但你這麼個強大戰力不用,怎麼可能?你給我上前線,就算你現在下床走路都有可能把骨頭弄斷,你也給我去戰鬥。你不是還有你的(人造)生命嗎?”
月與帝皇又交談了一段時間,最後帝皇同意月把月球開走,當做自己的主力艦。
只要她在原地留下一顆可以替換的同等質量的機械星球維持太陽系的引力平衡。
當然,這顆月球也將作為大遠征的重要補給點。月眼中最重要的文書工作,帝皇會幫月做的。
又進行了一波利益交換,帝皇和月心滿意足,帝皇就離開了月的病房。
在門外等候他們交談的皮特帶著他的兄弟就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