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江城頂級夜總會,VIP包廂。
趙浩翹著二郎腿,懷裡摟著白夢瑤,面前擺著幾瓶洋酒。桌上坐著幾個富二代。
“趙少,聽說你最近不太順啊?鼎盛的供應商集體漲價,這事兒是真的?”一個穿花襯衫的青年調侃道。
趙浩臉色一沉,隨即冷笑:“幾個跳樑小醜罷了,掀不起什麼風浪。我爸己經在處理了。倒是有個笑話。”趙浩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前兩天,老城區那個被我開除的實習生,叫葉辰的,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個演員,冒充國棟集團的陳國棟,跑到他那破出租屋演戲,還被鄰居看到了。”
“真的假的?”花襯衫青年瞪大眼,“陳國棟?身家三十億的陳國棟?他去見一個實習生?”
“可不是嘛。”趙浩嗤笑,“那小子窮瘋了,想靠這種方式撐場面。也不想想,陳國棟什麼身份,能去那種破地方?”
滿桌人鬨堂大笑。
嘲笑聲此起彼伏。
白夢瑤依偎在趙浩懷裡,也跟著笑,語氣裡滿是輕蔑。
“我跟他交往兩年,最瞭解他了。”白夢瑤抿了口酒,“他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一無所有,還非要裝高深。僱人演戲?也就他想得出來。真以為找個演員冒充陳國棟,就能改變他是個廢物的事實?”
趙浩滿意地捏了捏她的下巴:“還是寶貝你懂我。”
他端起酒杯,環視眾人。
“三天後的商業峰會,我己經給那小子發了邀請函。”趙浩笑容陰狠,“到時候全江城的名流都在,我要讓他跪著爬出去。”
“趙少威武!”
酒杯碰撞聲、鬨笑聲、音樂聲交織在一起,包廂裡一片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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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國棟集團總部,董事長辦公室。
陳國棟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拿著一張紙,上面是他讓人調查的葉辰的全部資料。孤兒,師父養大,江城大學畢業,鼎盛實習生,三天前被開除。乾淨得像一張白紙。可越是乾淨,陳國棟心裡越是沒底。
“爸,您說這個葉辰,到底是什麼來頭?”陳國棟對著電話說道。
電話那頭,陳德山的聲音沉穩:“國棟,你記住。能施展出“回陽三針”的人,絕不是普通人。這種人,要麼是隱世門派傳人,要麼是大人物子弟。他越是低調,你越要恭敬。”
“我明白。”陳國棟沉吟片刻,“明天我再去一趟,請他做集團特別顧問,年薪五百萬,不用坐班。”
“可以。”陳德山說道,“但記住,他如果拒絕,不要勉強。這種人,強求不來。”
掛了電話,陳國棟看著窗外江城夜景,眼神複雜。他縱橫商界二十年,自認為看人很準,可這個葉辰,他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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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陳國棟的車再次駛入安康裡。這一次他沒有帶助理,只帶了一個司機。他提著一個古樸的木盒,獨自爬上三樓,敲響了302的門。
門開了。葉辰穿著簡單的家居服,看到陳國棟,並不意外。
“陳總,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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