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在潭邊趴了三天，穩固築基。
基臺一成，修煉效率比煉氣期快十倍。以前吸一口雜靈，暖點要轉三圈才能消化。現在基臺首接吸收，一圈就夠。而且基臺能儲存靈氣，以前暖點滿了就不能再吸，現在基臺像一個小倉庫，能存更多。
三天裡，它把前三條主脈又拓寬了一遍。主脈越寬，靈氣走得越快。拓寬之後，它試了一下吞天訣第二層。吸一口潭水裡的精純靈氣，基臺吞噬壓縮，吐出來的靈氣精純了十五倍。
金斑豹守在谷口，寸步不離。老黑牛在水潭另一邊修煉，斷角上的傷口在靈氣滋養下結了痂。
第三天傍晚，墨九聽到了腳步聲。
腳步聲很輕，踩在落葉上幾乎沒有聲音。但墨九築基之後聽力敏銳了十倍，連螞蟻爬行的聲音都聽得見。是人在靠近，不是獸。
它站起來，朝谷口望去。
一個人從山崖的窄縫裡擠進來。年輕人，青色長袍，背上揹著劍。是三天前在樹洞口遇到的那個年輕修仙者。
但此刻只有他一個人。師姐和另一個年紀大的不在。
年輕人走進山谷，看到墨九，愣了一下。然後他看到了金斑豹，又愣了一下。最後看到老黑牛，眼睛瞪大了。
“三頭妖獸？不對，這頭黑豬……”
他盯著墨九，目光在墨九身上掃來掃去。墨九感覺到一股靈氣波動從年輕人身上散發出來，像一隻手在摸它。
探查術。人族修仙者用來探查對方修為的法術。
墨九沒有躲。它現在築基期，但對方修為比它高。躲也沒用。
年輕人探查完，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疑惑。
“築基期？一頭豬？”
他往前走了兩步，但又停住了。金斑豹擋在他面前，脊背弓起，獠牙外露，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
年輕人舉起雙手：“別動手，我沒有惡意。”
墨九看了看金斑豹，又看了看年輕人。它從年輕人身上沒有感覺到殺氣。只有好奇。
它用鼻子頂了頂金斑豹的腦袋，讓它退後。
金斑豹不情願地讓開了，但眼睛還盯著年輕人，隨時準備撲上去。
年輕人走近了幾步，在距離墨九三丈遠的地方蹲下來。這個距離對修仙者來說，進可攻退可守。
“我叫林凡。清風門外門弟子。”
他自我介紹完，看著墨九，似乎在等墨九回應。
墨九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沙啞的聲音。
“墨……九。”
兩個字。說得慢，咬字不準，但意思清楚。
林凡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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