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歲,我…”
腦海裡生命值的單位從小時變成了天,且還在一首往上增長。
第一次打那麼富裕的仗,她有點食髓知味了,貪心得不想讓它停下來,但是眼看劇情進度己經變成了-30/100甚至還有繼續往下跌的趨勢,滄瀾又冷靜了下來。
她反握住安歲的手,用誠樸的語氣感慨:“有你這個朋友,我真的很開心。”
空氣似乎有一瞬間凝結了。
安歲那雙澄澈的眼眸就這樣平靜地看著她,滄瀾不偏不倚地對上他的視線,在這樣平淡到過分的目光下,嚥了口唾沫,繼續道:“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
“我睡沙發。”
順勢鬆開握著的手,又去檢視他肩膀上的傷口,“這兩天就不要洗澡了,如果實在覺得不舒服,我,我給你用毛巾擦拭一下。”
說完這句話,滄瀾適時地紅了臉,“…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我們是朋友,這,這是我應該做的。”
她欲蓋彌彰地低下頭,手指不安地放在膝蓋上,“如果你不願意,那我給你放熱水,你自己來。”
瑩白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背,滄瀾抬起頭,就見漂亮的omega彎起唇,點了點頭。
他從滄瀾手裡拿過那支筆。
[我當然不會介意,就像你說的,我們是好朋友。]
對,好朋友。
*
原本只是為了凹人設隨口一說,沒想到安歲竟然真的同意了。
原本以為不過是毛巾擦拭身體而己,小菜一碟,沒想到竟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原本以為…
沒有原本以為,現在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滄瀾把衣襬扎進褲子裡,看起來像個賣保險的,而身後那沉寂了幾個小時的怪異東西此刻正在蠢蠢欲動,如同十倍速增長的藤蔓一樣在她身後湧動。
浴室裡水汽瀰漫,空氣中卻不止是有水汽,還有絲絲縷縷與水汽糾纏在一起的資訊素的味道。
安歲褪下了上衣,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如同上好的瓷器,但很快,熱氣蒸騰,那瓷器被烈火焚燒,周身暈染上了一層粉暈。
黑色的髮絲遮住了發紅的耳尖。
滄瀾手裡拿著毛巾,看著那毛巾在抖,她儘量讓自己的目光落在他肩膀上的紗布上,“傷口不能碰水,我,我就簡單給你擦拭一下。”
身體僵硬得彷彿不是自己的,滄瀾面色有些複雜,她好像明白自己身後那玩意兒的運動規則了。
如果說她的害羞都是裝的,那麼現在身體的真實反應卻是真實的。
她己經受到了那觸手的影響。
明明目前生命己經沒有受到威脅了,但是還是沒有擺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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