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的,都是騙我的。]
安歲那雙如同棋子一樣瑩潤的眼眸就這樣看著她,臉色變得蒼白,停留在空中的手指都在顫抖。
老實說,她和萊瑞安還真沒發展到那個程度,萊瑞安的身份註定他是個倨傲的人,能從他身上搜刮到生命值,實屬是她竭盡全力死皮賴臉舔來的。
毫不客氣來說,如果萊瑞安養了一隻寵物,那她的地位還不一定能比得上那隻寵物。
滄瀾想去握住安歲的手指,但他躲開了。
於是她只能焦急地解釋:“安歲,我們真的只是朋友而己。”
好糟糕的臺詞,翻譯一下不就是——
是的,我出軌了,看我怎麼狡辯。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神色,失魂落魄地垂下了手。
“我…我有不得己的理由。”
“但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但是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沒有人可以比得上,你要相信我。”
如同花瓣一樣的唇瓣緊緊抿著,安歲失望地看著她,眼眶有些泛紅,[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beta張了張嘴,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但她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她抬起手,輕輕觸碰對方的眼角,安歲沒有躲開。
感受著指腹溫熱的觸感,她啞了嗓子,“安歲,我這個月底就要離開了。”
“和萊瑞安少爺一起。”
她不忍再看對方的眼睛,放下的手指攥緊,那溼熱的淚水彷彿還在指尖流淌。
“我給你留了一筆錢,你以後不用再擔心抑制劑的問題。”
“攤販上販賣的抑制劑對身體有一定的影響,要記得去藥店裡買。”
此刻這個溫馨的房間顯得如此寂靜和冰冷,beta說出話更是絕情冷漠。
“我就是如此卑劣,趨炎附勢,死不悔改,你就當永遠沒有遇到過我吧。”
說著,滄瀾就要起身離開,沒有再去看對方的反應,可下一秒,她的手指被緊緊抓住。
“…安歲,你”
安歲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他可以忍受滄瀾欺騙他,甚至是喜歡上別人,但是他無法,無法忍受她的離開。
他己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為什麼所有的一切都在離開他。
滄瀾說她卑劣,可真正卑劣的,是他。
濃郁的梔子花香氣充斥在空氣中,滄瀾震驚地看著這個漂亮溫柔的人像菟絲子一樣攀上了自己。
白瓷一樣的臉頰上掛著淚水,像是清晨時,雪白花瓣上的露水晶瑩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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