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讓男人清醒了一瞬,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感知到手腕被禁錮的觸感。
再柔軟的布料勒緊也會產生疼痛,領口空蕩蕩的,有幾粒釦子崩開彈落在鋪滿毛毯的地板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alpha身上的資訊素越來越重,嗆得滄瀾咳嗽了幾聲。
她震驚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對面的男人,手掌不敢再落下,怕爽到他。
於是她嘗試與對方溝通,手掌輕輕在他面前晃了晃,試圖讓他的眼神聚焦,“嘿,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能不能聽懂我說話?”
滄瀾不確定男人是否清醒了,但他現在真的很可怕,似乎是下意識抬起臉頰想要觸碰她的掌心,長長的睫毛顫動,她感到掌心微癢,控制住自己想要扇巴掌的動作,連忙把手放下。
看來還是沒有清醒。
但也不一定,說不定他本身就是這種人,只不過藉著藥效釋放天性了,滄瀾皺了一下眉,離他遠了點。
房間裡有一個巨大的落地窗,她拉開窗簾,發現外面一片漆黑,看不到一點光芒。
光滑透亮的玻璃倒映出室內的景象,穿著西裝的女人雙手環胸站在窗前,許久之後,她抬起手臂輕輕敲了敲鏡面,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她轉過身,尋找可以砸窗的工具。
可惜,如此大的房間,竟然沒有任何趁手的工具。
難道是為了防止兩人互毆?
滄瀾看了眼床上的男人,發現他狀態越來越古怪,倒有些像易感期。
玻璃珠一樣的淚水從眼角流下,他沒有剛才掙扎的那麼激烈,黑色的髮絲垂落在臉頰,淚水殷溼了大片床單。
哭起來竟然沒有一點聲音。
哇哦。
她忍不住走近了一點去看他,雖然她對alpha沒什麼興趣,但是眼前的男人長得確實還可以。
身後的東西有些蠢蠢欲動,滄瀾猛然驚醒,她止住步子驚恐萬分,自己差點又要被觸手控制大腦了!
可惡,首城隨便抓個路人都不是你能吃得起的懂嗎?
更何況眼前這個還是alpha,如果事後發現自己被撅了,她覺得自己下半生都要去牢裡度過。
出又出不去,吃又不能吃,滄瀾百無聊賴地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目光在房間各個角落打轉,如果房間裡有電視就好了,她想。
不知過了多久,她無聊得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床上的男人發出了她見到他起的第一句話。
“…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聲音沙啞,有氣無力,但滄瀾仍然聽出了其中的憤怒。
“先生,我也是受害者,若非如此,你也就不會好端端地在床上待著了。”
女人聲音溫和平緩,她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面色坦然。
情緒的不安和焦躁似乎緩和了一些,他頓了一下,用處於易感期、不怎麼清醒的大腦回憶起不久前發生的事。
若非是應了家族要求,必須等待宴會主人出場才能離開,他也不會給人留有有可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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