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沈嬌嬌慣會伏低做小,時不時從原主這哄騙吃的穿的用的;
但凡原主沒有利用價值,輕則白眼不待見,動輒打罵;
等賀家逢年過節的節日一到,沈嬌嬌又甩出白蓮花那一套,保管把原主的好東西哄騙個乾乾淨淨;
偏偏原主記吃不記打,每次都會中了沈嬌嬌的招;
廖廠長看著周梅寶嘴邊的笑意,老臉忍不住一紅,“不好意思梅寶,讓你看笑話了;”
“不瞞你說,我們家最近正愁老閨女沒工作的事;”
“不過錢上你放心;”
“就按照滬上的標準走,一個工作一千塊,你看可行;”
一千塊,擱眼下己經算是高價了;
也完全出乎周梅寶的預料,她以為頂多賣個八百的;
只是事後,少不得還要麻煩廖廠長處理江美蘭那邊,她也不好意思要太多;
“廖叔,不用這麼多;”
“收尾事還要麻煩你來出面,價錢聽我的,九百……”
突然砰的一聲,房間門被撞開;
一路跑過來的鄭紅梅上氣不接下氣;
拽著同樣氣喘吁吁的廖明月衝到周梅寶跟前,“同志,別,就一千;”
“除此之外,我再給補充一些全國的票證;”
“馬上就辦手續,成不?”
顯然鄭紅梅比周梅寶還要著急;
她的寶貝閨女打小沒吃過苦,要是分配下鄉,還不知道落到什麼樣地方;
到時候摸不著夠不著的,萬一再被黑心腸的算計,在鄉下結婚生子;
那她一輩子可就毀了;
自打收到訊息說一個月內工作定不下來,孩子就要下鄉;
她可是吃不好睡不好的;
眼瞅著還有一週時間就要逼近截止日,她能不著急上火麼;
說完,鄭紅梅首接一把拉住周梅寶的雙手,大有周梅寶不同意,她就不撒開的意思;
突如其來的熱情,嚇得周梅寶有些手足無措,連說話都結巴了:“嬸,嬸子;”
“你,你先撒,撒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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