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除夕夜,眾禽獸們在幸福家園度過了美好的一夜。
桌上擺滿了美味珍饈,幾個小的跑前忙後,電視裡播放著歡歌笑語,大家圍坐一桌,彼此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這些壞遭老頭子們都由衷的相信,以後的每一天,他們都會如同今晚一樣,幸福的過完這一生。
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幾天以後……
黎明時分,易中海被凍醒,朦朧之中,他感覺到下半身傳來鑽心的疼,他努力的張開雙眼,發現事情不對勁了。
沒有了抬眼可見的合縫樓板,沒有了擋風的牆,沒有了熟悉的環境。
這個時候的西九城,天氣還是非常寒冷的。
野風從一側刮過來,落到臉上,激的人臉生疼。
他嘗試著挪動雙腿,腿卻跟長在地上了一般,紋絲不動,但拉扯帶來的疼痛卻更加強烈了。
易中海將頭往一邊扭了半分,想看看周圍的環境。結果一個洗衣粉袋子,“呼”的一下貼到了他的臉上,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努力的搖動著臉,把塑膠袋子抖掉。
他意識到自己不僅是在野外,而且還是在一片垃圾場中。
他盡力轉動頭,逆著風眯著眼,看到不遠處還睡著一個人,細看之後,發現竟然是劉海中。
“海中,海中,快醒醒!”
劉海中一動不動。
易中海又把頭往另外一邊擰。
這次順風,看起來容易一些,他又看到了閆埠貴。
閆埠貴的另一邊,似乎還有人,可是被閆埠貴的身體擋住了,他看不清楚,只好作罷。
“老閆,老閆,快醒醒!”
可是兩個人都跟死人一般。
“難道他們兩個都己經死了,還有老閆那邊的,不會是柱子吧?”
易中海被自己的想法嚇得心臟一緊,趕緊急促叫喊道:“劉海中、閆埠貴、柱子、你們快醒醒!劉海中、閆埠貴……”
他把嗓子都快喊破了,也沒聽見這幾個人的一聲半響。
易中海不再喊他們了,他想自救。
他將胳膊拄在身體的兩側,想要坐起來。
手掌下大小不一的石頭玻璃渣子硌著手掌,即使他幹了這麼多年鉗工,早己磨出了厚厚的繭,但覺得疼痛難忍。
但他意識到自己必須坐起來,不然躺在這個地方,遲早會被凍死。
他強忍著手掌的疼痛,努力地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
終於坐起來了。
步入眼簾的,是膝蓋及以下血淋淋的一片,藍色的褲子和血肉混在了一起,那血色在野風中早己變成了褐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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