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說完就站起來進了裡屋,沒一會兒出來,遞給老伴兒5塊錢。
“我不在家裡吃了,你要不想吃了也去外面吃,順便把肉和菜買了。”
李慧珍一臉的不可思議,“那我這早點都做好了,倒了多可惜。”
“那就給後院兒送去。”
“她能吃這?”
李慧珍一臉酸澀,“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老太太嘴挑的要死,一天三頓,都是我單獨給做的,就這還讓我給柱子帶話,給她做紅燒肉。”
“從今兒個起不慣著她,一天白吃白喝還這呀那呀的,咱們之前吃啥,以後就給她送啥。”
“啊,這能行?”
“有啥不行的,把心放肚子了,啥事兒有我呢!”
易中海交代完,就從牆上的掛鉤上取下制服外套,準備出門。
李慧珍看見後,忙從另一個上面取下他上班帶的布包,伺候著。
“老伴兒,你早上這是怎麼了?”
李慧珍語氣和緩,試探著問道。
“沒怎麼,只是睡了一覺,想明白了,咱們要為自己活。”
他從老伴兒手裡接過包,看見了攥在她手裡還沒來得及裝的那5塊錢,也溫和的說:“你聽我的,一會兒也出去買想吃的,吃飽了消停的轉,把那錢花完了再回來。明天我再給你。”
易中海出了門。
李慧珍剛才墊吧了幾口二合面饅頭,此時也不餓,坐在那裡,想著老伴早上的言行,一時半會兒無法理解和接受。
對門兒賈家
秦淮茹見賈東旭氣呼呼了進了家門,將搪瓷盆子往地上一擲,坐到桌邊,拿起一個二合面饅頭,一口就咬去了小半。
看到這些,秦淮茹心裡有了些猜測,但礙於婆婆提出的要求,還是謹小慎微的坐到了丈夫的對面。
“東旭,一大爺他怎麼說的?”
“能怎麼說!老東西,死絕戶,不借我錢,說什麼他沒錢,還嫌我不孝敬他?哼!”
賈張氏聞言也走了過來,坐在了兒子旁邊。
賈東旭看見母親,忙告狀道:“媽,那個死絕戶不借錢給我。”
“為啥?”
賈張氏狐疑的轉動著灰白的眼珠子,“你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好,惹你師父不高興了?之前可從沒有不借的啊!”
“沒有啊,誰知道這老東西抽什麼風,還說風涼話,說他沒有錢。他一個月工資那麼高,怎麼可能沒錢?分明是故意不想借給,才這麼說的!”
賈張氏看到兒子雪白的臉都氣紅了,忙說寬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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