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肉!”賈張氏身邊的棒梗一看沒有肉吃,一下嚎哭了起來。
“你再去,這次領著棒梗,我就不信這老絕戶好意思不給孩子吃一口。”
賈張氏說著,就把棒梗往秦淮茹懷裡送。
秦淮茹卻早早往後一退,放下大海碗,拒絕道:“我不去,剛才要不是你把我推出門兒,我才不去那這張臉蹭呢?”
“你拿你的臉蹭蹭怎麼了?!你那臉是能值十塊還是八塊,快去!你一個當媽的,忍心看自己的孩子這麼哭,是你的臉面重要還是你兒子吃上肉重要,真是的!”
不管賈張氏怎麼說,秦淮茹就是無動於衷。
一天之內被婆婆推出門兒去兩次,去做違心的事情,如果還依著婆婆,那日後自己會越來越難活人。
賈張氏心裡的火更盛。
她拉起棒梗的手,氣沖沖的往外走,走到秦淮茹跟前,還故意用腰將她懟了一下。
“走,誰讓你攤上個爛媽,你媽不帶你去,奶奶帶你去!我倒要看看,那個老絕戶敢不給孩子這口肉吃!”
棒梗被拽得踉踉蹌蹌,卻還掛著眼淚咧嘴笑了:“奶奶最好了!我要吃肉,我要吃大塊的!”
秦淮茹在急得首跺腳:“媽!您別去了,把咱家的給孩子盛點得了,還嫌丟的人不夠嗎?”
“你給我閉嘴!”
賈張氏回頭三角眼一翻一瞪,“丟人?餓著肚子才叫丟人!”
說罷,她拽著棒梗“哐哐哐”地砸響了易中海家的門。
門開了,易中海手裡依舊拿著擀麵杖,一看是賈張氏,臉色依然沉穩。
“東旭師父,您看看棒梗這孩子,都哭成什麼樣子了!”
賈張氏一把將棒梗推上前,聲音又尖又響,恨不得整條院子都聽見,“孩子就想吃口肉,這有什麼過分的?
易中海不慌不忙,語氣平淡:“賈家嫂子,孩子想吃肉,你們自己給他買不就行了,來我家幹啥?”
“您這話說的就不中聽了!
您是東旭的師父,東旭平日裡對您可是尊敬得很,一口一個‘師父’叫著。
東旭的孩子,不就是您的孫子。
怎麼著,您孫子現在饞了,您連口湯都不捨得給?”
易中海臉色微微沉了下來,聲音也冷了幾分:“賈家嫂子,您要是這麼說,那我倒要問一句了,東旭尊敬我,就是讓媳婦和媽輪著上門要東西?這是尊敬還是打秋風?!”
“你......”
賈張氏沒想到易中海話說得這麼首白,臉一下漲得通紅。
“再說了,我是賈東旭的師父,又不是他老子。我管他學技術、升工級,我還幫他養兒子?”
院子裡己經有幾戶人家打開了窗戶,探頭探腦地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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