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綿綿怯生生的開口，
“商總，我賣藝不賣身，你不能這麼對我。”
眾人眼裡都閃爍著八卦的光芒，誰能想到素來高高在上的商總竟然會對賣酒的女孩動手。
難道是動心了？
但這個女孩是正經賣酒的，似乎並沒有被打動，還真是稀奇……
商時序沒想到都這樣了，她還裝不認識自己，心裡沒由來的產生一絲焦躁。
他渾身每一寸都在叫囂著，手上的力道不自覺收緊。
沈綿綿疼得吸氣，眼眶瞬間紅了，眼底水汽漫了上來。
可憐的小模樣，別提有多惹人心疼了。
商時序聽到她的痛哼，瞬間鬆了手，用粗糲的指腹輕輕揉著泛紅的肌膚，動作十分輕柔。
旁邊的人於心不忍，替沈綿綿開口求情。
“商總，人家小女孩就是正經賣酒的，您就別為難她了，要不然……”讓她走吧。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撞上了商時序那雙沉默卻浸著寒意的黑眸，嚇得瞬間噤聲，冷汗刷的順著脊背往下淌。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商時序冷冷地問：“什麼事？”
“我爸，我爸，他……要做手術。”
“什麼手術？”
“絕育手術。”
他害怕一語成讖，說完近乎倉皇的離開包廂。
還有人膽子大到悄咪咪的打量著沈綿綿。
商時序狠厲的目光掃向他，聲音更是冷得刺骨，“眼睛不想要了，我幫你挖出來。”
整個包廂噤若寒蟬。
有第一個離開的，快又有了第二個。
第二個男人離開的時候摔了好幾個跟頭，因為他知道自己完了，惹了商總，輕則破產，重則家破人亡，以商總對那個女人的在乎程度，等待他的顯然就是後者。
……
沒一會兒包廂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沈綿綿鬆了一口氣，在他懷裡蹭了蹭，彷彿在示弱。
非但沒有哄好商時序，反而讓他的臉色更沉了，他伸手鉗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對視的瞬間，語氣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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