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綿綿自然也不落下風，繼續盯著程野的身材，眼神越來越滿意，沒想到那個地方卻若隱若現……似乎有點激動？
程野想走，但又覺得很刻意，硬著頭皮站在原地，慌亂的往嘴裡灌咖啡，瞬間皺眉，今天這咖啡怎麼這麼寡淡？
“沈秘書，今天的咖啡是你做的嗎？”
沈綿綿一時沒反應過來，只是挑了挑眉，好像在問“什麼意思？”
程野皺眉，沈綿綿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竟然敢在他這個總裁面前這麼肆無忌憚，但這次就不跟她一般計較了，“今天的咖啡和昨天喝起來不一樣。”
沈綿綿一板一眼的回答，目光還總是不受控制的被吸引，恨不得上手摸一摸，“因為今天咖啡和前天的咖啡喝起來一樣。”
“沈秘書你別繞彎子了，到底什麼意思，你以為我好糊弄嗎？”
“因為昨天的奶不一樣。”
“那就繼續用昨天的奶，重新做一杯。”
沈綿綿一臉為難。
“怎麼？”
“那個奶比較貴。”
程野覺得被挑釁到了，“你覺得我沒錢？多少錢？說個數，我首接打給你。”
“一個月，一”百萬。
沈綿綿還沒說完就聽到了收款提醒。
【您的賬戶己到賬一千萬元。】
沈綿綿沒想到這錢賺的這麼容易。
“那個奶確實好喝，沈秘書，你總算辦了件正確的事。”
程野評價，而且發現沈綿綿身上的奶味兒淡了點兒，眼神微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沈綿綿的手機又收到了一千萬。
“總裁，這一千萬是？”
“給你買奶喝，要是被我發現你不喝……”
程野暗戳戳地威脅。
沈綿綿沒想到他會這麼好心，但早上試了，喝不下去呀，讓她自產自銷，這有點太難為情了吧！
不過錢既然到手了，自然不會再退回去，她喝不喝，程野肯定發現不了！
公司樓下，蘇荷拎著餐盒被前臺攔住。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校服，扎著丸子頭，臉上乾乾淨淨的，看著乖巧又溫和。
可此刻，眼裡卻閃過一絲窘迫，囁嚅著開口，“我……我可以上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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