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只要進了精神病院，想出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到時候醫院想怎麼對他們就怎麼對他們，讓他們死不了，但絕對生不如死……”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頓又問，“那尾款……”
沈綿綿差點忘了這回事，和商時序在一起的第一天，他就拿出一張支票，讓她自己填數字。
這筆錢一下子花出去了，她忍不住肉痛，如果讓商時序知道……沈綿綿瞬間搖頭，還是算了，能讓他們倆得到報應就值了。
精神病院的負責人看到這麼大筆錢，覺得房子、車子、鈔票都在向自己招手，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嘎嘎樂了很久。
沈綿綿轉完賬，一個群聊突然彈出訊息。
【急收一商時序旭側臉高畫質照】
沈綿綿眼睛一亮，又等了一會兒，果不其然，價格一路飆升，從一萬五一張到了五萬。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沒了動靜，沈綿綿知道這價格是到頂了，立馬打字，【這個活我接了。】
群裡立刻有人質疑：【側臉照，還得高畫質，這麼難，你該不會是假照或者是盜圖吧？】
【五萬塊萬一被騙了怎麼辦，樓上的你還是小心一點吧。】
【我覺得群裡沒人有這個本事，之前拍的最好的就是無敵小霸王，他最近不出來冒泡，不知道出什麼事兒了，我聽說是跟蹤商時序被發現，丟進海里喂鯊魚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這麼嚴重啊！】
【對啊！所以啊，怎麼可能有人能拍得到側臉高畫質照啊！】
……
沈綿綿艾特了剛剛那人，【還需要嗎？】
【需要，如果是假圖，盜圖的，不僅要被踢出群，錢也拿不到。】
沈綿綿指尖在螢幕上敲了兩下，【收到】。
隨後在商時序期盼的目光中走進辦公室，清了清嗓子說，“我給你拍個照。”
她一想到拍完照五萬塊錢就能到賬，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商時序卻會錯了意，以為沈綿綿拍照是想要偷偷看，挑了挑眉，故作矜持地坐回辦公椅上，“拍吧。”
沈綿綿看著他近乎完美的側臉，眼疾手快地按下快門，低頭仔細確認照片沒有問題，才準備傳送。
商時序蹙眉，拍了這麼久還沒拍好嗎？
首到發現她的目光壓根不在自己身上。
他才疑惑地走過去，發現了真相，沈綿綿的目的並不是想要偷摸看，而是要賣掉。
商時序一陣心梗，長臂一伸首接從她手裡抽走了手機。
沈綿綿愣了愣，回頭看到商時序本人，臉上閃過一瞬的心虛，“你幹什麼？快點把手機還給我！”
商時序將手機高高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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