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宇炸了,“沈綿綿你在家每天只需要乾乾家務,做做飯,連這麼點小事兒都做不好,幹什麼吃的。”
沈綿綿故作委屈地說,“今天有點累,沒來得及收拾,我現在去收拾。”話是這麼說,但沒有動,而是委屈巴巴地看著旁邊的紀寒。
紀寒果然聽不下去了,忍著自己想要把這男人丟出去的衝動,在心裡告訴自己,自己只是個外人,不要衝動。
他憋著一口氣,聲音異常冷靜,“不用麻煩,我睡沙發就行。”
沈綿綿偷偷彎了彎唇,看了眼沙發,又看了眼自己的摺疊床,離得很近,今天晚上不幹點什麼,好像都對不起自己。
林浩宇沒想到紀寒這麼好說話,沒在社會上經歷過毒打,整個人都飄了,只覺得自己很優秀,才讓他這麼好說話。
“要不然我收拾一下。”
林浩宇腦子轉了轉,說著還示意沈綿綿讓她收拾,不管誰住都得收拾出來。
“不用了,你也睡吧。”
紀寒這話是對沈綿綿說的,說完走到沙發,有點頭疼,今天的一切都有點失控,他為什麼會委屈自己住沙發呢?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旁邊的沈綿綿身上,她就睡在一張小小的摺疊床上,突然被子裡伸出一隻腳,生的雪白,指甲泛著粉,好像塗了指甲油一樣。
紀寒發現自己看著一隻腳愣了神,覺得不可思議,下意識關燈,閉上了眼,剋制著自己想點別的。
他心裡後悔留下來,但又害怕走了林浩宇為難沈綿綿,對她發脾氣,再過分點動手的話,他就是罪人了。
客廳裡陷入黑暗。
沈綿綿收回了微涼的腳,耳邊傳來林浩宇的呼嚕聲,翻了個身,光明正大的看著沙發裡的紀寒,黑暗中看不太清,剩下的全靠想象,沙發那麼小,他身材那麼高大,能睡得下嗎?
紀寒輾轉反側,好不容易才睡著。
沈綿綿聽著男人均勻的呼吸聲,又等了好一會兒,才輕手輕腳地走向沙發。
離得近了,沈綿綿看得更加真切,男人的模樣,喉結,這衣服緊繃著的身材。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酒味,沈綿綿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薄唇上,那裡酒味應該更濃一點。
她指尖不受控制的,落在了男人的胸肌上,隔著襯衫下意識輕輕畫了個圈兒,又忍不住捏了捏。
“他的腹肌好硬啊!”
沈綿綿的呼吸有點亂,感覺渾身都熱了,忍不住想伸進襯衫裡,手感該有多好,還能降降溫。
她的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他腰間的皮帶上,金屬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手落了上去,沒敢進行下一步。
紀寒感覺有一隻柔軟的小手在自己身上點火,下意識想到了沈綿綿,又被自己否定了,她膽子那麼小,怎麼敢勾引他?
他喉間溢位一聲悶哼,也從蜷縮著身子變成了平躺著。
這樣一來,沈綿綿更方便了,手鑽了進去,被燙得瑟縮了一下,不敢有什麼動作。
下一秒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扣住。
沈綿綿被嚇得呼吸一滯,還以為被發現了,結果男人沒有把她的手丟出去,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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