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沈綿綿起來的時候果然沒有看到謝彥舟,看到了他留下來的字條是一個地址,他為什麼不發到手機上?
她內心腹誹:真是個心機男,想要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沈綿綿拍了張照片發過去,故意拍到了鏡子,【看到了,我現在就去你公司。】
謝彥舟看到照片,呼吸變得粗重。
鏡子裡的沈綿綿只穿了一件白襯衫,鬆鬆垮垮的遮住了大腿根,若隱若現的,好像什麼都看到了,也好像什麼都沒看到。
最惹眼的是那一雙筆首白皙的長腿。
饒是謝彥舟自制力再強,此刻也失了神,目光死死的粘在螢幕上,挪不開。
這一幕都被池清宴看在眼裡,不由得感嘆,到底是哪位神仙勾走了此男的魂,平日裡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他忍不住在心裡八卦:難道是有情況了?
他輕手輕腳的湊過去想要搞個偷襲。
還沒等他看到手機裡的內容。
謝彥舟指尖飛快按滅螢幕,臉色更是冷得發沉,抬眼掃過,眼底的戾氣十分嚇人。
池清宴被嚇了一跳,感覺自己小命都保不住了,立刻舉起雙手,“我什麼都沒看到,你至於把手機護得跟寶貝似的嗎?裡面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好東西?難道你在看片?”
謝彥舟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冷聲開口,“沒事幹就去見客戶。”把客戶的資料推給他,緊接著就想到沈綿綿待會兒要來,立馬反悔,把客戶資料拿回來,“既然你這麼不願意去見客戶,那我去吧。待會兒我有個朋友要來,你留在公司裡接待她。”
池清宴眼珠子一轉,不對勁,絕對有貓膩。他這個真正的好兄弟都不能自稱好兄弟,而且他在謝彥舟身邊這麼久,都沒有見過他身邊有其他男人,所以這個所謂的好兄弟肯定是個女的。
而且謝彥舟自己不接待,讓他接待,肯定是在躲著那個女的,他今天一定要搞清楚為什麼。
謝彥舟拿起手機離開公司,回覆了沈綿綿,【你不是說把我的衣服都洗壞了嗎?】
沈綿綿撇了撇嘴,一邊換衣服,一邊理首氣壯地回答,【誰說這是你的衣服,穿在我身上就是我的衣服!】
謝彥舟似乎能想到沈綿綿傲嬌的表情,眼神寵溺勾了勾唇,簡單的回覆了句,【嗯。】
沈綿綿穿上小裙子,踩上高跟鞋撐著傘出門。
隔壁的趙安安看到,立馬追出來,殷勤的說,“我幫你打傘吧!”
沈綿綿自然不會拒絕送上門的苦力,把傘給她,“手舉高一點。”
趙安安本身就比沈綿綿矮一點,再加上沈綿綿穿了高跟鞋,她就顯得更矮了一大截。
她不得不伸長胳膊打傘,沒過一會兒胳膊就酸了。
沈綿綿就跟沒看見一樣,就算看見了也不會管。
周圍的路人看著這一幕,紛紛竊竊私語。
趙安安心裡竊喜,大家肯定會為她打抱不平吧!
……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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