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巴掌印來的正是時候。
他心情愉快地去打電話安排人盯著趙安安。
趙安安還沒發現自己被人盯上了。
她又去找了沈綿綿幾次,才發現他們己經搬走了。
“啊,全完了。”
趙安安崩潰地大喊,徹底後悔了,就不應該放棄池清宴,她想要挽回,卻怎麼也見不到他。
甚至開始懷疑是老天爺跟她過不去。
確實有人跟他過不去,但不是老天爺,而是謝彥舟,他發現趙安安開始找池清宴的時候就跟他說了,決定權在他手上。
接著謝彥舟就收到了池清宴自請去開拓國外市場的訊息。
他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沈綿綿,以此為理由,讓她來公司。
沈綿綿剛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身曖昧的痕跡,怒氣衝衝地說,“想也別想,我不可能去的!”肯定是想要在辦公室……
又過了一段時間,趙安安徹底身無分文,趙母知道後重操舊業當保姆。
“我才不去。”
趙安安就在家裡啃老,接到趙母的電話,讓她去僱主家裡幫忙。
她甚至開始後悔不應該離開沈家,都重生一輩子了,大不了她跟沈父沈母求求情,親自選一個人嫁,應該不成問題。
好在她沒有後悔多久,在趙母的苦口婆心下,她還是去了僱主家,看到了那個男人,他溫柔的哄著妻子,渾身散發著聖光。
而那個女人呢,很矯情,不是要這就是要那,身材也走樣了。
趙安安覺得機會來了,藉著幫趙父的機會,總是趁這個家的女主人不在的時候出現在男人身邊,不經意的走光,還有不經意的觸碰。
兩人最終乾柴烈火,有了一晚。
趙安安醒來以後,冷笑一聲,“呵,男人。”她迫不及待地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趙母。
母女倆高興了,以為馬上就能把家裡的女主踹走,登堂入室了,結果那個男人彷彿那一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趙安安甚至沒機會跟他單獨相處,讓趙母幫忙,好不容易才有了個相處的機會,哭哭啼啼的問,“你為什麼裝作不認識我,我好難受啊。”
男人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們這種女人不就是為了錢嗎?這是下賤。”
趙安安以為他會拿錢打發自己,結果連錢都沒有,只聽到一句,“還想在這幹,就給我閉緊嘴。要不然就給我滾。”
母女倆百思不得其解,在女主人的嘴裡知道了原因,原來是男人的父親就被一個保姆給勾走了,活生生把他的母親給氣死了。
趙安安只覺得呼吸不過來,老天爺為什麼要這麼玩弄她,沒過多久,她就查出懷孕了。
趙母想了又想,“生吧,生出來把孩子換了。”
趙安安不想生,以她的姿色,要什麼男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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