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她跟父母打完電話,躺在床上。
一點也不軟,一點也不彈。
突然認真地開始思考和陸西洲在一起的可能性,如果老闆不反對的話…
然後沈綿綿在手機上輸入好婆婆這一個關鍵詞刷了一晚上。
酒吧。
陸西洲出現在酒吧的瞬間,全場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來。他身形挺拔,周身帶著生人勿近的氣場,讓人不敢靠近,卻忍不住側目。
“你都多長時間沒出來跟我們一起聚過了?”
今天聚在這裡的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陸西洲來這的目的是為了找季序白,目光落在他身上,他身邊有兩個女人,一個前女友,一個現女友……
季序白察覺到他的目光,“你們兩個先讓開,找我什麼事啊?”
“你很會談戀愛。”
季序白一聽就知道陸西洲有求於自己,還以為他要問自己怎麼追人呢,身子坐得闆闆正正,聲音卻吊兒郎當的,
“那當然了,我談過的物件沒有八百也有一千,怎麼了?你這個千年冰山墜入愛河了?你有什麼事情儘管問,我拿出我畢生的功力來教你。”
陸西洲坐在他身邊,結實有力的手臂撐著膝蓋,接過他遞來的酒,並沒有喝,拿在手上輕輕地搖晃著,眼裡閃過一抹暗芒。
“是有事要找你幫忙,我給你個人的聯絡方式,你一個月之內釣到他,包養他。”
給季序白八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玩弄陸西洲的女人啊,“有話好好說,感情這事得慎重。”
“發你了。”
陸西洲把路上調查到的林清野的資料一股腦地發給了他。
他本來想自己做,但還沒來得及操作,就把自己噁心到了,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吧。
“不是,你來真的啊?她怎麼惹你了?你要這麼玩她?這好說,不就是包養嗎?用不了一個月,絕對拿下。”
陸西洲沒想到他這麼有實力,挑了挑眉,朝著他舉起酒杯。
砰一聲,兩人酒杯碰了一下。
季序白一口氣喝完,他以為陸西洲被女人玩弄了感情,現在要報復那個女人。
“這事太簡單了。砸點錢就可以了。”
陸西洲舒展的眉頭瞬間蹙起,隨即冷眼掃過,“不能砸錢。”
“難不成要我給她畫大餅啊?”
陸西洲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酒吧的聲音吵得他頭疼,他沒待一會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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