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綿綿接收完原主的記憶,也出現在了男人面前,垂眸看著男人被打得鼻青臉腫,儘管這樣,還能看出他的底子很好。
她蹲下身子,忍著噁心,在他身上摸索著。
蔣寒川渾身疼得像被車子碾過一樣,腦袋彷彿要炸開,他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漂亮的小臉,很陌生,剛剛就有人過來了,她和那個女人有什麼關係?
他腦子什麼都想不起來,但也能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女人不是來救自己的,手往哪放呢?
他瞳孔一縮,但因為身上沒有一點力氣,動不了,只能冷眼警告她,餘光卻撞進了一片雪白的肌膚中,圓潤的弧度讓他目眥欲裂,高挺的鼻樑下面緩緩流出兩條血紅的血跡。
她她的手…
沈綿綿並沒有發現,她認真地檢查著自己後半輩子的幸福,發現他的反應很正常,鬆了一口氣,站起身,眼下只需要研究怎麼把他運回她城中村的合租房中。
並沒有發現男人的眼皮掀開了一條縫,他感受著身上的手消失,瞬間放鬆下來,他想要說話,不想跟這個女人走。
但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說出來,甚至首接暈了過去。
沈綿綿拿出手機,準備打車,下一秒就接到了催收電話提醒她這個月的借款還沒有還清。
她一頭黑線,開啟借款軟體,把該還的分期都還完,這個月的工資就剩下了兩塊八毛五,很顯然不夠打車。
沈綿綿只能用小電動車把男人帶回家,她費力地把蔣寒川扶起來,挪到電動車後座上,剛要開車,身後就傳來砰的一聲,她面露尷尬,僵硬地回頭看去,就看到了男人倒在了地上,好像比剛剛更慘了一點。
她抿緊了唇,粉潤的唇瓣泛了點白,只能在心裡默唸,她真不是故意的,幸好蔣寒川還沒醒,要不然她小命不保啊!
沈綿綿也不敢再折騰他了,返回到小巷子裡,找到了他們剛剛打架留下來的繩子,乾脆利落地將自己和昏迷的蔣寒川綁在一起。
好重,好硬…
沈綿綿默默決定,等回去就把他扒光了,把他身上的衣服上傳到二手平臺。
通通賣掉。
一路上小心翼翼的。
好不容易到了家。
新的問題又來了,她在城中村租的房子,沒有電梯,她還住在六層樓。
“唉。”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沈綿綿的鄰居沈大壯剛好回來,男人是附近工地的,一身鼓鼓囊囊的腹肌,上身什麼都沒穿,他目光落在鼻青臉腫的陌生男人身上,沒把他放在眼裡,還熱心腸地主動要幫忙。
沈綿綿記得他,原主搬來以後,他就開始對原主獻殷勤,只不過原主心高氣傲,打心底裡瞧不上他,覺得他不過就是在工地上幹苦力活的,從始至終,沒有分給他一個眼神。
此刻沈綿綿有兩個選擇,一是讓沈大壯幫忙,二是自己扛著蔣寒川上樓。
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把蔣寒川交給了沈大壯。
上樓的時候,沈大壯為了顯擺自己,想要單手拎起男人,結果失敗了,只能兩隻手扛著他,故意顛了一下。
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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