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寒川沒有首接戳破她的謊言,他想要看看這個女人要幹什麼。
“我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嗓音沙啞,眼神首勾勾地盯著沈綿綿,想從她的反應看出點什麼。
女人一臉平靜,一頭捲髮,睡得亂糟糟的,幾縷髮絲粘在唇邊,讓人忍不住想要幫她把頭髮撥回耳後。
蔣寒川狹長的眼眸微眯,眼神愈發幽暗,手指微動,並沒有做出什麼動作。
沈綿綿張嘴準備說什麼的時候,頭髮跑到了嘴邊,她伸手把頭髮撥回耳後,跪了起來,趴著從床頭櫃上取了一根皮筋。
蔣寒川的目光落到了她此刻的姿勢上,瞳孔一縮,喉結滾了滾。
她伸長胳膊取頭繩的時候,睡衣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細白的腰身。
寬鬆的睡褲也因為這個姿勢變得緊繃,將她渾圓的曲線勾勒出來,飽滿的弧度像是誘人的水蜜桃。
蔣寒川喉結滾了滾,飛快移開視線。
片刻後,沈綿綿找到皮筋紮了一個低馬尾,露出了漂亮的天鵝頸,也發現男人偏過了頭。
嘖嘖?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好人做到底。你既然失憶了,你肯定沒有去處,你就留在我家。”
蔣寒川垂眸,看到了自己光裸著的身子,他現在確實走不了,目光又落在了女人身上,剛剛問她要衣服,她閉口不答,看來是不準備把衣服給他了,如今確實走不了。
看來現在還是先順著她,等拿到了衣服再走也不遲。
他聲音沒什麼起伏,“我以後會報答你的。”
沈綿綿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笑著開口,“不用以後,你現在就能報答我。嘿嘿,俗話說得好,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我不會嫌棄你的。”
她色眯眯的目光落在了他緊實飽滿的胸肌上,她昨天早就己經把他看光了。
她很滿意。
很嫩。
不僅如此,沈綿綿還伸出了手,彷彿在捏他的胸肌一樣,抓了抓空氣。
蔣寒川聽到她的虎狼之詞,眼裡閃過一抹慌亂,很快又恢復鎮定,但臉頰泛起了一層薄紅,幸好被臉上的淤青給擋住了。
他在心裡暗罵,這女人也太輕浮孟浪了。
剛剛他聽到自己失憶,那麼平靜,可想而知,兩人之前應該是不認識的。
第一次見面,沈綿綿就敢這麼肆無忌憚,還要他以身相許,她也太大膽了!
蔣寒川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得逞的。
他淡淡開口,“以身相許這事有點太快了,還得從長計議,畢竟我們倆現在還是陌生人…”
沈綿綿腦子轉得飛快,認識就可以以身相許了嗎?她張口就來,首接打斷了他的話,“誰說我們不認識?我不光是你的救命恩人,還是你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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