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寒川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的屁股上沒有痣。
緊接著,沈綿綿眼神戲謔地說,“差點忘了,你屁股上沒有痣。”
蔣寒川一口氣沒上來,臉上不受控制地浮起一抹薄紅,周身的氣勢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像是從總裁變成了愚蠢的大學生一樣。
他沒有回應沈綿綿的話,首接躺在了床上,閉上眼睛,只希望她能識相點,別再說話了。
沈綿綿很顯然不識相,跟著湊了過去,就要掀他的衣服,對上他黑沉沉的目光,手停在了半空中,不敢動了。
“你睡在地上。”
“憑什麼?”
“就憑我身上有傷。”
沈綿綿不理會他,首接睡在了他身邊,沒有靠過去,怕他把自己踹下床。
“我睡在你旁邊才能照顧你。你別忘了,我們是男女朋友。別說同床共枕了,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
蔣寒川聽到沈綿綿張口就來的謊話,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紅,她到底知不知羞啊!
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為了跟他在一起,真是使盡渾身解數。
蔣寒川是不會跟撒謊精在一起的,沈綿綿既然想睡在這就睡在這吧,絕對不是他心軟了,而是他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放肆到什麼地步?
還是隻喜歡口嗨?
沈綿綿偷偷睜開眼,看著身邊的男人毫無防備的模樣,腦子裡剛閃過“現在對他動手”的念頭,又立馬打消了這個主意,他肯定是裝的。
像蔣寒川這種男人最狗了。
說不定就是等著她動手,好把她趕下床。
沈綿綿臨時決定,等他睡著了以後再動手,等了很久,沒有等到他睡著,反倒自己先睡著了。
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均勻的呼吸聲。
蔣寒川基本確認她只是嘴上大膽而己,下一秒,一陣悉悉簌簌過後,一隻軟滑的小手落在了他的身上,還順著衣服下襬鑽了進去。
男人在黑暗中睜開眼,眼裡滿是錯愕,她她她…他以為自己中了沈綿綿的計,一股邪火首衝頭頂,他以為自己是氣的,毫不猶豫地將身上的手一把甩開。
沒過多久,那隻柔軟的小手又伸了過來,不僅放在了他的腹肌上,還輕輕地揉捏了一下。
嘶。
蔣寒川渾身一僵,倒吸一口冷氣,這女人也太大膽了!
他沒有再給沈綿綿面子,呵斥出聲,
“沈綿綿,你真是夠了,別裝睡了。”
耳邊沒有傳來沈綿綿的聲音,只有她均勻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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