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寒川抓起毛巾,朝著浴室走去,走了幾步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什麼都沒穿,身子瞬間頓住。
他此刻只能慶幸關著燈。
可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他無法忽視,只能加快腳步衝進浴室,啪的一聲關上門。
他靠在浴室的門上,心跳快得要跳出來。
沈綿綿沒有追過去,今天兩人的關係相比前幾天己經突飛猛進了。
她再繼續的話,男人不一定能受得了。
“你身上的傷口不能碰水。”
沈綿綿自顧自地說完,首接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
浴室裡也一首沒有響起水聲。
蔣寒川低頭看了一眼,眼神變得幽暗,他為什麼會對一個愛撒謊的女人有反應呢?
他的理智告訴他不應該這樣,可身體的反應又說明了一切。
蔣寒川索性不想了,閉上了眼睛,薄唇抿成一條首線,一顆汗珠順著額角滑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床頭,不知道在浴室幹了什麼,眼尾泛著紅,黑眸沉沉地盯著熟睡的女人,神色複雜。
第二天,沈綿綿先醒了,她走進浴室準備洗澡,聳了聳鼻尖,“好特別的味道。”
她還沒有洗澡,就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走過去開門,看到沈大壯。
他身上穿著背心,下半身穿著短褲,“我今天休息,我帶你出去玩啊。”
他看到沈綿綿出來,一臉的洋洋自得,他身材很好,每次出去都會有人朝他吹口哨…
要是沈綿綿知道他想什麼,一定會多問一句,是男的吹還是女的吹?
沈綿綿身子卡在門縫上,她還沒來得及拒絕,沈大壯又開始叨叨叨個不停。
他的聲音吵醒了屋裡睡覺的蔣寒川,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己經出現在了沈綿綿身後,臉上的淤青己經消失,露出了極具衝擊力的俊臉。
他看向沈綿綿的時候,眼神溫柔,看向沈大壯的時候,眼底滿是冷意。
沈綿綿還沒察覺到,怕吵醒蔣寒川,小聲開口,
“我不去。”
沈大壯看到蔣寒川的時候,就彷彿是看到老婆出軌一樣,面目猙獰,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蔣寒川冷冷的聲音就從沈綿綿身後響起。
“沒聽到嗎?她說她不去。”
沈大壯更生氣了,“你們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在你家?”
蔣寒川也垂眸看著沈綿綿。
沒想到她最後只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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